熊哥的伤口在煤油灯下有些吓人,暗红色的血迹从绷带里渗出来。
几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与困惑。
"这群野猪不简单。
"林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它们的警觉性和反应速度,都超出我们之前的预料。
"
朱修正抬起头:
"小林,你的意思是?
"
"回想今天的每一个细节。
"林墨站起身,用树枝在地上画着,
"一部分野猪去了屯子,其他的保持戒备,受到惊吓后懂得分散突围,这是长期与人周旋形成的敏锐本能。
"
樊赶美小声问:
"那我们还怎么打?这都快赶赶上苏修、美帝、小鬼子了?
"
"用更周全的准备。
"林墨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既然它们这么警觉,我们就得更加出其不意。
"
夜深了,但仓库里的煤油灯依然亮着。林墨带着三个人反复研究新的行动方案,每一个细节都被仔细斟酌。
窗外,野猪的嚎叫声时远时近,在夜色中回荡。
第二天清晨,狩猎队改变了行动方式。他们不再隐蔽行军,而是特意从屯子口出发。
四人背着装备,往北坡方向走去。但走出屯子两里地后,他们立即改变方向,借着树林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回了榛树林南侧。
"就在这里。
"林墨指着一处陡坡,
"按照新计划行动。
"
这个位置选得很讲究,位于野猪群活动区域的下风向,而且有一道天然的石缝可以作为隐蔽点。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榛树林出口,却不容易被发现。
熊哥和朱修正开始布置陷阱。这次他们改进了方法:用加强的捕兽夹重点防范领头猪,在猪群的退路上布置了一串麻雷子。
"这能行吗?
"朱修正对林墨的指画一直持有怀疑态度。
"总要试试。
"熊哥抹了把汗,
"总不能一直拿它们没办法。
"
与此同时,林墨和樊赶美正在准备第二道预案。他们在预定伏击点后方一百米处,利用地形设置了一个漏斗形的控制区。两侧是陡坡,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记住,
"林墨对樊赶美说,
"你的任务是制造声响干扰,听到哨子响,就点燃这些爆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