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代表着权力、地方势力和纯粹的恶棍。
此刻虽然立场不同,目的各异,却在这一刻,因为同一个目标,心中同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崔卫东想的是如何将其作为晋升的阶梯。
孔令泉想的是如何将其攫取为自已的财富和资本。
刘满囤想的是如何将其霸占,一夜暴富。
所有的目光,或明或暗,或炽热或阴冷,都再次聚焦到了林墨和熊哥身上。
林墨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吴大夫无意间的一句话,将他们推到了风口浪尖!
他感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原本只是应对熊货的麻烦,现在却引来了对参王这真正“璧玉”的窥视!
怀璧其罪。
这个词,他听说过,读过书里讲过。可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这四个字的分量。
你手里有宝贝,就是罪过。
那些觊觎的人,会像苍蝇一样围上来,赶都赶不走。
而这一回,来的不是苍蝇,是狼。
是带着权力、带着贪婪、带着恶意的狼。
孔令泉最先回过神来。他脸上重新浮起笑容,可那笑容,跟刚才已经不一样了。变得更深,更沉,更让人看不透。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语气平和,“既然苏文哲同志身体还需要调养,那……我们就再宽限些时日。等彻底好了,再接回去也不迟。”
他转身,拍了拍刘满囤的肩膀:“走吧,咱们先回去。”
刘满囤一愣,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看苏文哲,又看了看林墨,目光里闪过一丝阴毒。
可他不敢违抗姐夫,只好跟着上了车。
卡车发动了,轰鸣着驶出屯子。
崔卫东却是在队部新拾掇出来的房间住下了。
林墨站在那儿,看着卡车远去,心里却一点也没放松。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孔令泉那些人走了,可他们的目光,还留在这里。
他们的算计,才刚刚开始。
陈启明走过来,站在林墨身边,望着远处,沉声说:“林子,这一关,不好过了。”
林墨点点头。
他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那红色的光,像血一样,洒在雪地上。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靠山屯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之下,暗流已然变成了汹涌的漩涡,要将他们这些刚刚看到一丝希望的人,彻底吞噬。
李先生和吴大夫本来是出于好心,却没有想到无意中把林墨和熊哥推到了风口浪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