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林墨和熊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他们说……他们是‘勘探队’……奉命来确认……确认一个……坠落的飞机!寻找一个秘密机场!”
林墨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一跳。
坠落的飞机?秘密机场?
他想起校长叔那本笔记本上的记载,想起那些关于鬼子金矿、秘密据点、飞机场的记录。难道那些东西,不只是传说?
熊哥也愣住了,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飞……飞机?啥飞机?”
孟铁山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别急。他转身又用俄语逼问了那俘虏几句,那人连连点头,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大串。
“他们说,是几十年前,还在打仗的时候,一架飞机从这里飞过去,掉在了这大山里头。”孟铁山翻译着,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们国家的人一直在找,找了很多年。最近又得到了新的情报,就派他们这个小队进来核实。”
林墨和熊哥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原来那帮毛子兵,费这么大劲,冒这么大险,是为了找一架几十年前坠毁的飞机!
可那飞机里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拼命?
林墨正要开口再问,目光却不自觉地又飘向了人群后面。
从进营地开始,他就一直在注意那个人。
那个年轻的鄂伦春猎人,始终站在人群的边缘,从不靠前,也从不开口。
他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狍皮袍,戴着一样的皮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的轮廓,那眼神里的某种东西,让林墨怎么也移不开目光。
那眼睛,像极了校长叔。
孟铁山顺着林墨的目光看过去,眼神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叹了口气,招了招手,用鄂伦春语说了一句话。
那个沉默的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过来。
火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的眉眼。
林墨的呼吸,一下子屏住了。
那眉眼,那轮廓,活脱脱就是年轻时候的校长叔!
熊哥也看见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嘴里喃喃道:“我操……这……这不就是那天……”
孟铁山看着两人的反应,眼里闪过一丝了然。他示意那年轻人在自已身边坐下,然后转向林墨,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