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铃瞪圆眼睛:“你说你这人,反正慧莉姐回头也会告诉我们的,你就给我们说说唄!”
鞠晓苏咯咯笑:“行了,人家小严同志给她表姐带的礼物,肯定要先请亲表姐过过目,才能给咱们说呀!小铃子你这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慧莉啊,我们帮你给团里请个假,你在宿舍陪你表弟说说话吧!小严同志,我们走了!再见!”朱縉玲笑呵呵的跟严缺摆摆手,招呼著向铃、鞠晓苏出了院门。
“治保员大哥您忙著,我把东西送我表姐宿舍去。”
“去吧去吧!”治保员惦记著尝尝口袋里那包大前门什么味儿,主动拎起地上的行李包,递到了严缺手里。
魏慧莉调转自行车车头:“你包挺沉的吧,放后座上吧,我帮你推一段。”
“辛苦慧莉姐……”
严缺把包轻轻放到她自行车后座上,冲她挤了一下眼睛。
魏慧莉心情荡漾,俏脸緋红。
回到宿舍,先给严缺倒了一杯水送去手边:“傻乎乎的,凌晨就到济南了,也不知道先找个招待所住下,来我们宿舍这边耗著多累啊!”
“有事情要办的。”
“什么事”
“你靠近一点我告诉你。”
“”
魏慧莉反应过来他要使坏的时候,已经被他揽到怀里亲了上来。
“別……再叫人看见……”
她没能躲开严缺的嘴,只是勉强阻拦住了他不老实的手。
这里毕竟是她单位宿舍,不是严缺老家严家村,也不是向阳县的小胡同。
而且还是个大白天。
万一叫人看见了,那她以后在省京剧团再也別想抬起头来了。
“哪儿有人”
“我们宿舍区好几十口子人呢,保不齐哪个人就冒出来了。”
“那你以为我跟你们宿舍传达室的治保员大哥耗了好几个小时,是为了什么”
“”
“我绕了些弯子,问他打听清楚了你们宿舍区总共住了多少人,多少男的,多少女的,然后今天早上守在门口,一个个的数,出去了多少男的,又出去了多少女的。”
魏慧莉小嘴渐渐张大:“然后呢”
“然后,你们宿舍区现在已经只剩下我和你两个人了。”
严缺带著三分温柔七分邪气再次亲上来。
魏慧莉傻了好一阵,心说小严同志为了干点坏事,真是煞费苦心啊……
等她终於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小嘴都快被亲坏了。
而且严缺的手比刚才还过分。
“不许乱动!”魏慧莉使劲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得寸进尺。
严缺紧紧揽著他的腰,嗅著她脸上淡淡的雪花膏的味道,哪儿肯轻易放弃。
他上次和魏慧莉见面还是6月份,现在都7月下旬了,如今终於把个香香软软的小姐姐抱到了怀里,没兽血沸腾就算非常有定力了。
现在只是揩点油而已,他觉得自己比西天取经路上的三藏法师都纯洁。
“慧莉姐,我想你了……”
“……冤家……”
魏慧莉顿时软了。
她虽然觉得这样不好,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真诚。
严缺的手是灼热的,她呼出的气息更灼热。
不多时霞飞双颊,美目之中泛出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