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犬科有一个代名词,那一定是忠诚。
“而你,如何证明你的忠诚呢”
藤野轻轻地把手放在小鸟游光希的头顶,抚摸著她的秀髮。
这引得她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藤野知道这是正常的。
地下室的空气潮湿阴凉,此时的她又赤身裸体,势必会感觉有些冷,发抖是正常的。
况且,哪怕她此时穿著衣服,藤野这种拿捏著她命门的傢伙摸了摸她的脑袋,也会让她害怕地发抖吧。
尤其是我还说了这种变態的话吧
但是藤野没有丝毫后悔,眼里全是冷冽。
他早过了相信美女空口白牙承诺的年纪,尤其是光希这种试图谋害自己的坏女人。
想到这他的手微微用力,扯住她的头髮,让她的头能稍微仰起。
看著她有些吃痛,却不敢反抗的样子,藤野发现自己居然有些暗爽。
难道我真是变態吗
他看著光希有些翻白的眼睛,再次问了相同的问题:
“如何证明你的忠诚呢”
说实话他是在意的。
他也在故意诱导小鸟游光希说出那句话。
从一开始击溃光希的心理防线,到逼她下跪,再到此时的羞辱。
都是为了让她的底线一步步降低。
这其实才叫精神操纵。
只是现在的藤野做这种事,尤其是对小鸟游光希,甚至是她的姐姐,全然没有任何负罪感。
说出来吧。
看著藤野有些鼓励的眼神,小鸟游光希的脑海中在回忆著往昔。
她和姐姐从小到大的生活。
俗称跑马灯。
姐姐比她大6岁,说是姐姐,有时就像妈妈一样。
但是和妈妈不同的是,姐姐会对她好,但不会永远无底线的疼爱她。
尤其是当立希逐渐长大后,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11岁的立希会背著5岁的光希回家,会为了光希去赶走路过的野狗,也会偷偷给她偷厨房的糖吃。
但17岁的立希只会站在光希身边,告诉她:你怎么这么笨这些东西当年我十分钟就学会了,而你用了一下午还没有搞懂
小鸟游光希只觉得姐姐愈发冰冷,尤其是去往美利坚学医后。
天赋一般的她只能留在东京,折腾这么些年才是个专门医,甚至是那种搞笑担当的专门医。
她没有不甘心。
只是想那个事事都贴心的姐姐了。
所以一想到藤野的事情,就第一时间告诉了她。
只是没想到,自己也成为了姐姐的棋子。
为什么要暗示,让我来偷这些文件啊。
我现在的处境,小鸟游立希至少要负一半的责任吧!
虽然,藤野是另一半。
但是......光希回了神,看了看藤野的眼睛。
没有怜悯。
如果回答不让他满意,自己立马就会人生终结。
她在心中苦笑,虽然,藤野是另一半,可......
自己只能献上忠诚了啊。
她感觉到藤野鬆开了自己的头髮,甚至绕过自己,准备朝楼上走去。
光希的心中升起了一种恐慌。
什么意思
他不需要我了吗
如果没有价值,哪怕是当便所的价值,自己的处境会是怎么样的呢
那些视频交给警方,自己会鋃鐺入狱。
出狱后找不到工作,人生將会是哪种走向
可想而知。
她不敢再想下去。
至少这会儿,她还有选择的权利。
雪之下结衣的黑丝迈过光希眼前时,她终於反应过来。
她四肢並行,在地上快爬两步,死死抱住了藤野的腿。
“藤野桑,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什么都可以!”
“我来帮你对付小鸟游立希,我来当污点证人!”
藤野停住了脚步。
或者说他就没真正准备离开。
否则,这个四肢著地的女人,又怎么可能追得上他的步伐
小鸟游光希低著头,看不到藤野脸上露出的笑容。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先证明给我看吧。”
“第一件事,明天上班的时候,把这些《同意书》带到办公室,然后和我去找教授坦白。”
“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