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丝毫犹豫,把洁白如玉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啪——
那是一只被磨得发光的柳枝。
狠狠地抽打在了她的手心,一道红痕瞬间浮现,微微肿起。
手上钻心的疼痛引得小鸟游立希一声闷哼。
“你了解那个叫藤野的小子吗没有必杀机会就要出手我是这样教导你的”
理事长阁下声音森冷,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柳条一次次地抽打,一开始只是手心,隨后开始向胳膊蔓延。
小鸟游立希疼得发抖,但她不敢动。
那意味著更加严厉的惩罚。
父亲说的对。
手心的疼痛不断地提醒她——这次受罚是因为不了解藤野。
所以呢......
需要去了解他
只是这次错过了,还要如何对付他
等自己加入医局,成为他的顶头上司,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找他麻烦
是了。
这是霓虹。
在医局里,助教授找专门医的麻烦,天经地义。
理事长把柳条扔在了立希面前:“知道这次是谁保的他吗”
未等女儿开口,他转身朝办公椅走去。
“雪之下议员,正在参选国会议员的雪之下健太。”
“你懂这意味著什么吗”
小鸟游立希默默捡起柳枝。
这意味著藤野已经走上雪之下家的快车道了。
等县议员换成国会议员,他在医局的地位也將水涨船高。
这意味著,想动手,只能快些了。
只是父亲的教诲还在她心头縈绕,得先了解藤野,再下手。
看到长女眼中露出熟悉的精光,那是盘算好一切的象徵。
小鸟游理事长点了点头。
能明白就好。
藤野这种有靠山的人,他一般不会去动。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涉及到自己可爱的光希,他是不会向东大附医院长施压的。
至於立希,她能想清楚那就好。
这次一过,就別再找对方麻烦了。
否则到时候只能弃车保帅了。
只要把她推出去,就能保住光希,也算是她发挥的最后一点余热了。
他脸上换上了一副设计过的心疼表情,从立希手里接过柳条,把她扶了起来。
“行了,快去涂点药吧。”
扶著父亲的手,立希缓缓起身。
只是手臂和掌心的疼痛还是让她嘶嘶吸著冷气。
她决定了,只要深入了解一下藤野......
可是到底要多么深入呢
她不清楚。
光希清楚。
她打赌,如果知道需要这么深入,她今天不会去找藤野麻烦的。
生理性的眼泪和喉头的压迫感,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她的脑袋已经是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自己头顶,藤野那双微微用力的温热大手。
这种窒息感,让她的眼白逐渐占据主导地位,瞳仁不自觉地朝上翻去。
突然,阻止她呼吸的东西抽离。
涌入的空气让她急切地喘息著。
然而,还来不及问发生了什么,门被咔噠一声推开了。
光希惊讶地看向藤野。
你不是锁门了吗
藤野有些无奈......
谁知道你这门锁不好用啊
没时间解释了。
他一把將光希推进办公桌下的狭小空间,正襟危坐地朝门口喊道:
“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