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瀰漫著淫靡的气息。
藤野看著眼前这个女人,不知道此时她说的是否又是心里话。
前段时间的她也是这样顺从,但今天一有变化瞬间就要和他翻脸。
有前科的人,藤野觉得还是观察一阵比较好。
当然,这也有赖於光希姣好的面容。
否则他只会避免所有的麻烦,將她远远地拋开。
但好在,今天他的心情很好。
不至於和小鸟游光希置气。
他没有迁怒小鸟游光希,毕竟刚刚自己的小鸟还在她那里游。
他轻轻拍了拍小鸟游光希的脸:“快起来把衣服穿起来吧,专门医大人。省得被別人看到了。”
光希突然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她怔愣著,没有听藤野的话,反倒是瘫坐在地上,没有开始穿衣服。
冰冷的水磨石,刚刚明明跪了很久,此时才感觉到那种刺骨的凉意。
到底是......为什么......
是气氛到了吗
还是说......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本性下贱的女人
光希捂著脸,脑海中回忆起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
自己在藤野女朋友告白的时候,正在给他咬
甚至因为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她更加卖力了
感受著自己臀下的潮湿,光希的嘴唇愈发蠕动了起来,那是自己刚刚动情的证据吗
不是这样的!
是藤野,对是藤野。
自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並不是故意的。
她是大夫,学过生理卫生。
这种粘液是自行分泌的,並不能说明她的性格是怎么样的,只能说明身体做好了收容藤野的准备。
这不能说明自己对他的依恋,什么都不能说明。
只是,藤野並不在乎那么多。
他觉得今天到此为止就可以了。
毕竟,纱綺会回来的。
而他不准备继续在这儿等著小姑娘回来,再面对一次修罗场对峙了。
“我走了,你收拾乾净,別让纱綺回来看出破绽了。”
冰冷的关门声,还在提醒著小鸟游光希。
她的处境。
不过是一个被藤野扔在原地,甚至还没穿上衣服的玩具罢了。
她抿著嘴唇,一件件地捡起地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缓缓穿上。
只是慌乱之间扯破的丝袜只能丟在垃圾桶里。
她扣著百叶窗,看著回到位置上坐了一会儿就被研修医叫走的藤野,心情复杂。
自己成为了共犯。
但这无法成为要挟藤野的筹码。
因为她不是人类,早丧失了和藤野討价还价的权利。
甚至还要替他打掩护,安抚他的女朋友
这是奇耻大辱
光希已经提不起羞耻或者愤怒的感情了。
她只是麻木地坐在办公椅上。
藤野的体温还保留在皮革表面,隔著裙装,就好像在灼烧一般。
她总感觉空气中都瀰漫著藤野的味道。
就是这个味道,刚刚她还在品。
脑海中过著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光希面色通红,喃喃自语:
“八嘎!真是疯了!疯了!”
只是闻著藤野那熟悉的,带著些许苦味的石楠花香,光希的身体远比她的脑袋诚实。
她做到一半就停下来了。
並没有像藤野一样做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