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最近跟打了鸡血一样。
自从那天在食堂被叶清浅说了一句“加油”之后这大块头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白天打铁,晚上练剑,库库就是干。
连找季夏的时间都少了。
季夏一开始还觉得挺好,清静。
后来发现不对劲。
这货不来,他在外门真就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其他弟子看他的眼神还是那样,羡慕中带着点敬畏,敬畏中带着点“你什么时候走”的期待。
季夏每次跟他们打招呼,他们都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要么低头跑掉,要么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回礼。
季夏表示也很无奈。
除了完成外门需要的修炼之外,季夏没事儿就练练剑,到了晚上再刻阵盘。
日子过得比在云渺仙宗舒服一万倍。
当然,最重要的是在这里没人针对他,没人给他甩脸色。
他也能吃饱,吃多少都没人管自已了。
唯一让他肉疼的是……叶清浅这位大师姐!
这姑娘,太能吃了。
之前请她吃了几顿饭,季夏想着自已“颇有家资”,大方一点也没什么。
结果几顿下来,他一看储物戒里的灵石,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一百块中品灵石。
没了。
整整一百块!
季夏当时就坐在床上,捧着储物戒,半天没缓过来。
他想起当初在醉仙楼,自已拍着胸脯说“颇有家资”的样子,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已两个大比兜。
颇有什么家资?
有什么家资?
你一个筑基期的小虾米,哪来的底气说这种话?
季夏现在终于理解叶青山为什么管控叶清浅的伙食了。
一开始他还觉得这老头抠搜,连自已亲传徒弟吃饱吃好都不满足。
而且叶清浅一个女人能吃多少?
好吧,叶清浅是挺能吃。
可是她胃口能有多大?难道能一直吃?
嗯……也的确能一直吃。
季夏现在对叶青山只剩下了共情。
这老头,不容易啊。
养了这么个徒弟,家底都快被吃空了吧?
“季夏!季夏!”
院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季夏正坐在院子里刻阵盘,抬头一看竟然是苏小棠。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裙子,头发扎成两个丸子。
一蹦一跳地跑进来,跟只小黄鸭似的。
“走,下山玩!”苏小棠拉着他就往外走。
季夏犹豫了一下:“下山?”
“对啊!你来了这么久还没下过山吧?我带你去逛逛!”
季夏本来想拒绝的。
不过这几天刻了不少阵盘,如果下山的话正好可以找个机会卖出去。
但跟苏小棠一起……
他想起上次陪叶清浅吃饭的经历,心里有点打鼓。
不过转念一想。
苏小棠又不是叶清浅,总不能也那么能吃吧?
毕竟这小丫头看起来小小的很可爱,应该不会像叶清浅那样吧?
可是……叶清浅那小妞看着也很瘦啊!!!!
思索了一会儿,季夏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
他站起来,把刻了一半的阵盘收进储物戒。
苏小棠眼尖,一眼就看见他腰上挂着的那把木剑。
“咦?你练剑了?”
季夏低头看了看木剑。那是他自已削的。
虽然做工粗糙了点,但手感还不错。
王大锤那里还有他削的另一把。
“练了。”他拍了拍剑柄。
“哪个男人没个剑仙梦?”
苏小棠眨了眨眼:“剑仙梦?”
“对。”季夏一本正经,“以后我会是天下第一剑仙。”
苏小棠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来。
“你?天下第一剑仙?”她笑得弯了腰,“你不是刻阵天赋很高吗?怎么又想起练剑了?”
“谁说刻阵就不能练剑了?”季夏理直气壮,“我就不能是阵剑双修?”
苏小棠笑得更大声了。
“你知不知道,修士能学好一门技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修剑、修阵、修丹、修器、修兽,哪一样不需要天赋?”
“那些贪多嚼不烂的,最后都是高不成低不就,浪费了自已的天赋和时间。”
季夏面不改色:“那是别人,我不一样。”
“你有什么不一样?”
“我帅。”
苏小棠笑得更厉害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换成别人这么吹牛,她早就不耐烦了。
但这人说话的方式,配上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就是让人觉得好笑,又不讨厌。
“行行行,你帅,你厉害。”
苏小棠擦了擦眼泪,“等你当了天下第一剑仙,记得请我吃饭。”
“没问题。”季夏拍了拍胸脯,随即又想起什么,“不过不能带大师姐。”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