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季夏的洞府变成了研究所。
沈琉璃彻底疯了。
讲真的,季夏对她现在的情况都有点儿害怕了。
这丫头如果真把心思放在某件事儿上,那是真的玩命啊!
她不吃不喝不睡,从早到晚守在桌前,刻阵、炼器、测试、失败、重来。
刻刀换了一把又一把,玉石碎了一块又一块,阵盘炸了一个又一个。
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头发越来越乱,脸色越来越白。
季夏看着都害怕。
“三师姐,您要不歇会儿?喝口水?”
沈琉璃没听见。
“三师姐,吃点东西?”
沈琉璃还是没听见。
“三师姐,您已经两天没睡了……”
沈琉璃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厌烦。
这个时候季夏只要再说一句话,他甚至都感觉沈琉璃会干死自已。
季夏:“……”
他开始后悔把这个项目告诉沈琉璃了。
这哪是天才炼器师?
这分明是科研狂人!
王守诚和赵铁柱也好不到哪去。
两个老头白天在季夏这儿搞研究,晚上回去翻古籍、查资料。
第二天带着新的想法来,然后又折腾一天。
整个阵道峰和器道峰都被他们翻了个底朝天。
季夏的洞府里,材料堆得跟小山似的。
财务部那边有季夏的分身在倒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除了极其特殊的文件被分身打回,然后财务部的弟子们送到季夏洞府这里。
到了这里后,看到洞府的情况这些弟子们直接懵了!
“季师兄……这是在搞什么?”
“天呐!那是琉璃师姐?师姐她,她怎么这样了?”
“不知道,他们好像是在……炼器?”
“炼器需要这么多人?”
“不知道……反正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行了别看了,回去干活。”
“季师兄说了好好干,年底要给我们发奖金。”
“走走走,干活干活。”
又过了几天。
沈琉璃终于撑不住了。
不是撑不住不睡觉。
是撑不住不成功。
她盯着桌上又一个失败的样品,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抬起头,看向季夏。
眼神里带着一种让季夏毛骨悚然的东西。
“三师姐……您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再来。”沈琉璃说。
“再来什么?”
“再来一次。”
“这次用温玉,阵纹再改一版,分离路径缩短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季夏张了张嘴,想说“要不歇歇”。
但看着沈琉璃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
“行,再来。”
王守诚从一堆古籍里抬起头:“我查到了!”
“上古时期有一种五行分离阵法,原理和季夏的思路很接近!”
“虽然失传了,但古籍里记载了一些零星的纹路,可以参考!”
赵铁柱也从一堆材料里抬起头:“温玉我让人去买了,下午就到!”
季夏看着这三个人,忽然有点恍惚。
这画面,怎么跟上辈子看的那些科研纪录片那么像呢?
一群疯子,为了一个目标,拼了命地干。
他摇了摇头,拿起刻刀,加入进去。
总不能请来的这些外援在玩命研究。
他这个始作俑者在一边摸鱼吧?
又过了三天。
“灵气分离过滤器”第一代,终于成了。
巴掌大的一个装置,圆形的,外壳是用温玉做的,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
内部有五个独立的腔室,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
季夏深吸一口气,将装置放在桌上,注入灵力。
装置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