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跳出来不是捣乱吗?!
叶清浅没说话,但她的手从剑柄上移开了,随后走到了季夏身边,站在他和林剑歌之间。
她没有说什么。
更没有像苏小棠那样要拉着季夏要走。
她挡在前面,挡在季夏身前。
不管对面是谁,不管对面要做什么,她都会挡在前面。
季夏看着叶清浅的背影,心里暖了一下。
他收了收心思,随即面容平淡的朝前看去。
去看那个无比熟悉又很陌生的人。
林剑歌。
林剑歌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说实在的,她不太喜欢季夏现在看她的眼神。
在她的印象里,季夏每一次见到她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低着头,不敢看她,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她讨厌那种样子。
在她心里,男人就应该挺直腰板,唯唯诺诺的算什么?
可现在……
季夏看她的眼神很平淡。
没有她预想中的仓惶。
没有不知所措。
甚至没有愤怒。
就是很单纯的平淡。
平淡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季夏……变了?”
林剑歌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过她很快把这种情绪甩了出去。
“季夏。”林剑歌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她一贯的冷漠:
“就算来了安澜宗,你也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吗?”
她故意表现出了鄙夷。
“还是像以前那么没出息。”
这话说出口,她等着看季夏的反应。
她想看到愤怒,想看到慌乱,想看到这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人露出她熟悉的表情。
是谁允许你爬出泥潭的?
是谁允许你改变的?
是谁允许你可以像是正常人一样敢抬起头看我的?
林剑歌就是想要把季夏重新按回泥潭里。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的眼光一直都没有错。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季夏就是她认为的那种人,而不是在脱离她以后就会改变的人!
可让她失望的是,季夏什么都没露出来。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淡,甚至带着一点……林剑歌说不上来,但让她很不舒服。
林剑歌的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重。
“季夏,我这次来是师父让我来的。”
她压下那股烦躁,声音提高了半度:
“我给你一次机会,跟我回去。”
“师父说了,如果你不愿意回去,就让我废掉你的修为。”
她顿了顿继续道:
“你自已选吧。”
这话说得很满。
在她的预想里,季夏就算再硬气,听到“废掉修为”四个字也该软了。
毕竟一个修士没了修为,在这片世界里连条狗都不如。
而且这一次她还提到了“师父”。
季夏一向都很害怕柳芸芸的。
她认定自已可以靠这些吃定这个自已曾经的师弟。
可季夏的反应再次出乎了她的意料。
“呵呵。”
季夏笑了。
他笑的很随意。
“柳芸芸让我回去我就回去?”
他歪了歪头:
“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