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俊彦笑着,同司徒岸耳语了一个名字。
“嚯。”司徒岸捏着鱼食又一丢:“确实该他狂,他爹要是还活着,他估计能狂一辈子。”
“是,他爹走的时候,我还见过他一次,他当时整个人都垮了,再没那股纨绔的劲头,可见还是钱权养人。”
“嗯。”司徒岸不置可否:“那后来呢?赌局还没说完呢,输了还是赢了?”
“输了哪还能活到今天?”司徒俊彦伸手一拍司徒岸的脑袋:“那天你白姨边哭边洗牌,我当她是吓坏了,后来才发现,她是借着哭的手抖出老千呢,连着给我发了三把葫芦,那纨绔也发现不对劲,但因为没抓住现行,就只能放人了。”
“白姨还有这手艺?”
“闻雁是有本事的,当初她要不是铁了心跟我,现在混的肯定比我好,至少也不会无儿无女。”
司徒俊彦说着,仿佛又陷入了某些回忆。
小池塘里波光粼粼,泛着金红色的夕阳余晖,对映着扎堆儿的大白鱼,倒很好看。
司徒岸看着司徒俊彦的侧脸,忽然道:“其实白姨跟着您也挺好,她要是嫁了人,也不过是去替另一个男人管家管账,搞不好还得给人生孩子,现在跟着您,她也不操心旁的,单管算账而已,一人之下,有钱有权,多自在。”
“嗯?”司徒俊彦侧目看他:“奇了,我家少爷今天哪来这么多好话说?”
“那当然是因为……”司徒岸笑着,低头用脑袋撞了一下司徒俊彦的肩膀:“输狠了想销账。”
“少来,没有,想都别想。”司徒俊彦嘴上拒绝,身子却动也不动的给他撞:“你爹我又不是管印钱的,手里有的我都给你了,你自已要拿去给老二,现在又回来要报销,干什么?拿你老子当大头?”
司徒岸抬起头,沉默片刻,又再低头,狠劲儿撞了一下司徒俊彦的肩膀。
“你给不给!”
司徒俊彦被撞的闷哼一声,又揉着肩膀回头,抬手就想抓司徒岸的后颈,可司徒岸到底是比他小了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