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苮当然不会忘记尤氏的好啦。
除了现在靠她在明面上掌控寧府並给予自己便利之外。
还有她主动积极的帮自己攻略尤二姐,这省了多少事。
而且自己现在干预的越多,加上尤氏本身也是红楼里面不大不小的角色,爆出来神通或许越也越好。
贾苮安抚好尤氏,又听她说了一遍寧府近况。
大部分事情都用不著自己关心,唯有秦氏和贾珍渐愈,让他多问了两句。
说起这个,尤氏也有些犯难:“那没良心的也快好了,只是见著最近我贴补银子,乐得不出面,他要是真出面重新掌管府中,好日子也就没了。”
贾苮明白尤氏的意思。
她这段时间在寧府当中意气风发,那是因为金钱开道,见钱眼开的下人就认这个。
尤氏一边使著官中银子,一边自个儿补贴一些,府中上下比往日生活还好上几分,更拥戴她几分。
贾珍病好之后没有立马出面,就是在享受白得好处,顺便掏空尤氏家底。
这也是贾珍掌控寧府的手段之一。
只要其他人没有钱,那最有钱的就是他,都得听他的话。
在这內宅之中,掌钱即掌权。
尤氏明知此事,但却不得不硬著头皮继续掌管寧府。
一来她已经享受到了作为女主人的生活,不愿再回到原来那低声下气的样子。
二来如果不养著贾珍,他作为正儿八经的寧国府主人出面掌管寧府,尤氏的话语权就小了,这可不是逐渐起势的尤氏能够接受的。
贾苮想了想,却问起了贾蓉:“听你之前也聊过,蓉哥儿被珍老爷非打即骂,这些天过得可还高兴”
“他当然高兴了,成天跟著荣府的那些人廝混,有时还不著家,要是那没良心的掌管府中,蓉哥儿哪有什么閒钱......”
说著说著,尤氏恍然大悟。
“苮哥儿,你是说再让那没良心的继续躺在床上养病”
“欸,谁让他眾望所归呢,你看府中谁想他好”
尤氏想了一阵,发现还真是如此。
不仅自己这个妻子,估计就连贾珍儿子都不想他有什么好,无非是孝字当头,贾蓉不敢反抗罢了。
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尤氏狠心,不知不觉压低声音:“再给下药”
“不急,何况哪能经你我之手,太明显了。”贾苮说道,“何况就算珍老爷好起来,他现在也管不著我,自然对你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管家的权利......”
“你倒是上了癮呵。”
“哎哟,人家不就靠这一点活著吗不然天天在內院呆著有什意思。”
贾苮撇撇嘴,滚床单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行了,你就把珍老爷快好的事情说给蓉哥儿听,他有的是狐朋狗友帮忙出主意。”
“能行蓉哥儿每次见到那没良心的,就跟猫见了老鼠似的,焉头巴脑,连头都不敢抬。”
贾苮自信地说道:“尝到过美食后,谁又愿意回去吃屎......”
“呸呸呸,什么糙话。”
“话糙理不糙,你瞧著吧,他们父子俩真斗起来就用不著你插手,实在不行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