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
ist回房间是取车钥匙顺便换衣服的，见他开始脱，虞真语想撇开脸又觉得有点刻意，故作自然地看着他赤裸的背部，说：“但我什么都不送，会不会显得不礼貌”
“不会的，我妈不挑理。”ist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过年送你那些东西是我的主张，你想回礼就回给我吧，虞真语。”
“……那算了。”
虞真语倚在墙边，发现ist换完上衣开始换裤子，他受不了了：“你能不能避着点我”
ist笑了：“这是我的房间，我出去换吗”
“……”虞真语尴尬地转开脸，依旧不理亏，“我是客人，你去浴室里换！”
房门关着，走廊里传来小番茄和tily嬉笑的声音，似乎在谈论今天的热搜，隐约能听见“tee”“常规赛”“挨骂”之类的关键词。
ist裤子还没有换完，单手扣着解开的皮带，走到虞真语面前。
他突然靠很近，压低声音：“虞真语，需要服务吗”
“……你先把裤子系上。”
“这条是要脱的。”
“那你先脱掉。”
“可以脱吗”
“……”
ist一脸虚假的正经，虞真语意识到他是故意的，当即打了他一拳：“你好烦，谁稀罕看你换衣服！”
虞真语想要离开，ist把他拽回来，利落地扣上皮带，顺毛哄他：“对不起，别生气。”
“哦，你哪错了”虞真语顺杆就爬。
ist诚恳道：“错在对待虞真语长官的态度不够恭谨，下次不会了。”
“我信你才怪！”
虞真语抬高下巴，用掌心抽打他的肩膀，挠痒痒似的，ist脖颈上浮起青筋，低头贴近他的脸，用眼神询问可不可以接吻。
虞真语假装不懂，视线飘来荡去，没话找话：“你这个月要补直播时长吗”
“……要。”
ist嗓音低沉，听得虞真语耳根发烫，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于是更要表现得不在意：“要补多少个小时”
“不记得了，很多。”
“哦，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补”
“看情况。”
“什么情况”
“……”
完全是没意义的废话，虞真语却一句接一句问个没完，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偶尔能给人看见他藏在洁白牙齿后一闪而过的舌尖。
ist喉结一滚，用坚硬的鼻梁蹭了蹭他的脸。
虞真语微微一颤，忍住战栗：“不许乱动！”
“嗯。”是一声沉闷的鼻音。
ist用手掌摸他的脖颈，戒指沿他细嫩的皮肤缓缓滑动，虞真语颤抖得更厉害，想要接吻，想要ist用力亲他。
可是越渴望他越羞于开口，为自己的失控心慌意乱，他艰难地找话说：“ist，昨天我打得好不好”
“特别好。”
“你就不能多夸几句”
“怎么夸”ist低声说，“昨天采访时你站在舞台上，那么漂亮那么可爱，我一想到只有我有机会亲你，就头脑发热——”
虞真语连忙打断：“我叫你夸技术！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就不该没话找话，让他快点回家不行吗
“你走吧。”虞真语扶着他的肩膀说，“不是要开几个小时车吗已经很晚了，太晚就不安全了。”
“没关系，再陪你几分钟。”
说得好像他很需要这几分钟似的，虞真语板起脸想要否认，却没说出口。
也许他的确需要，有错吗ist本就该为他服务，没有他的允许不可以擅自离开。
“虞真语，”不知何时ist戴戒指的无名指从他的下颌滑上嘴唇，试探般按了一下，“我上次的提议，你还在考虑吗”
“什么”虞真语一下没记起来。
“用手。”ist提醒，指节稍稍用力，探入他微张的双唇，“可以吗”
“……”
这个动作不如接吻亲密，但莫名显得尺度超标，虞真语没想通超标的原因，短暂的停顿被理解为默许，ist探得更深，强迫他含住了自己的手指。
虞真语说不出话，下意识抓紧ist的手腕。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那根手指便得到纵容，持续不断地作乱，将他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的心脏用力一推，送回心口。
心跳更加剧烈，虞真语头晕目眩，完全没发现这是冒犯，不自觉地黏进对方怀里：“ist——”
他咬住那根手指，嗓音含混不清，“我咬死你……”
“……”ist用力将他抱紧，终于按捺不住抽出手指吻下来。
是一个不算激烈但很深、很漫长的吻。
虞真语像只笨拙的动物，亲几次都学不会换气，动辄缺氧，软绵绵地挣扎，ist揉了揉他的脸说：“好了，再亲我走不了了。”
“哦。”虞真语有点不满意，“你走吧。”
“等我回来。”ist再次提醒，“明天告诉我你考虑的结果，可以吗”
“……知道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