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场地边缘的寧川大学带队老师,此刻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他一方面是担心林也的安全,一马赫的移动速度,附带的动能是非常恐怖的。
就如陈越所说,一旦控制不住力道直接撞上去,哪怕林也是月级玩家,肉体也极有可能在瞬间被撕裂。
他带队出来,必须要对学生的安全负责。
而另一方面,作为寧大代表队的带队老师,他又无法拋开胜负的重压。
寧川大学在高校联赛里向来是名列前茅的存在,如果今年第一轮就被白陵理工这种以往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学校淘汰,这份耻辱和隨之而来的舆论压力,绝不是他能轻易承受的。
可是面对这快到失去轮廓的残影,就连他这个见多识广的带队老人都感到束手无策,台上初出茅庐的林也又能有什么办法。
与寧大这边的愁云惨澹截然相反,白陵理工休息区的气氛轻鬆愉悦。
校长李建明坐在前排的软座上,目光落在合金擂台上,看著陈越超绝的速度,他的脸庞因为兴奋浮现出些许红润。
白陵理工被寧川大学压了太多年,每次碰上都只能当背景板。
今天,命运的齿轮终於转到了他们这边。
陈越的能力在月级这个层次本身就极为优秀,现在速度已经完全攀升到了巔峰。那个叫林也的寧大新人毫无反抗的跡象。
这场比赛的结果已经写好了,胜利唾手可得。
李建明甚至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构思赛后採访时的说辞,想像著如何在谦虚中展露白陵理工的独到之处。
合金擂台上,气旋如刀。
林也安静地站在那里,外衣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感到有一点微小的苦恼,他正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处理这场对决。
直接用生物磁场把陈越强行压制
这个最简单的方案刚在脑海中浮现就被他否决了。
同为月级,双方的磁场会相互抵消,剩下的部分根本无法做到单方面碾压。
既然不能用磁场,那就只能靠肢体接触来拦截。
林也的视线隨著那道残影微微偏移,这股一马赫的动能如果撞在一栋大楼上,足以將其摧毁。
这点衝击力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可关键在於陈越本身的身体强度。
如果林也站在原地,硬接这一击,巨大的反作用力会毫无保留地全数反弹回去。
那种感觉无异於让一辆將油门踩到底的超级跑车,以极限速度去撞击一座实心重铸的钢铁山峰。
就算陈越做过针对性的训练,林也也不认为对方会安然无恙。
林也並不沾染嗜杀的恶习,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完成天枢下发的官方任务,並不想平白无故地製造一桩惨烈的命案。
力量太过庞大,有些时候想要不伤人地结束一场战斗,反而需要一定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