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被吓尿了(1 / 2)

程楚浑身气息虚弱得厉害,脸色苍白得像纸。

她的右臂垂在身侧,衣袖破碎,露出的手臂上全是冻伤的痕迹,青紫一片。

那是刚才硬撼困灵锁留下的伤——阴寒之气侵入经脉,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更糟的是,她第一次用木生火,火灵力在经脉里横冲直撞,那种灼烧感像是有人拿烙铁在血管里滚了一遍。

疼。

真的很疼。

整个身体里反复上演着冰火两重天——半边身子冻得发麻,半边经脉烧得生疼,两股力量在她体内撕扯,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可她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懦。

邓屹就站在三丈之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盯着程楚,眼神里带着惊惧、不甘,还有一丝蠢蠢欲动的算计。

程楚太熟悉那种眼神了。

在心理学的学习中,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欺软怕硬,得势便猖狂,失势便猥琐求饶。

这种人永远不会真正服输,只要给他抓住一丝机会,他就能从背后捅你一刀。

她在想要不要直接杀了他。

免得这个家伙老是动不动坑自己。

可念头刚起,就被她按下了。邓屹身上还有多少法宝,她不知道。

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右手几乎废了,灵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胜算有没有五成都难说。

不能赌。

那就……

吓到他不敢再动。

程楚缓缓抬起左手。

左手不是惯用手,掐诀的动作生疏得厉害。

细雨诀本就是以柔克刚的剑法,需要极精细的灵力操控——用左手使出来,更是难上加难。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灵力在经脉里断断续续地涌动着,好几次差点溃散。

“你、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邓屹的声音都破了音,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

程楚没有回答。

她只是盯着他,左手继续掐诀。

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正是这种平静,让邓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告诉你,我背后可不止是流光峰!你敢动我——!”

程楚还是不回答。

她甚至微微弯起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

那笑容比任何狠话都可怕。

邓屹的腿开始发抖。

他想跑,可腿像是被钉在地上,怎么也迈不开步。

他想喊,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程楚的左手,一点一点地完成那个诀法。

“唰——”

一道细细的剑光从程楚指尖弹出。

她本来只是想吓唬他,往他脚边划一道。

可左手实在太不熟练了,灵力输出的一瞬间,手腕微微一抖——

剑光偏离了方向。

邓屹只觉得脸上一凉。

一道细长的血痕,从他的左边眉骨一直划到下巴。不深,只是破了皮,渗出细细的血珠。

可那股剑意,那股贴着脸颊擦过的凛然锋锐,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然后——

一股热流,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程楚愣住了。

邓屹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程楚,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惨白变成死灰,从死灰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酱紫色。

程楚的嘴角抽了抽。

她是想吓他,但真没想到能吓成这样。

邓屹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的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水光——不是吓哭的,是羞耻的。

程楚看着他,沉默了三息。

邓屹的脸已经涨成猪肝色。

他想骂人,想冲上去理论,想说这一切都是程楚的错——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程楚赶紧走得远了一点,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

可那笑容,在邓屹眼里,简直比恶鬼还可怕。

“邓师兄。”

她的声音从十几丈外飘过来,不轻不重,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

邓屹浑身一僵。

“今天这事儿,我会记住的。”

程楚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尿裤子这事儿,我也会记住的。”

邓屹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以后若再敢对我不利——”程楚顿了顿,微微偏过头,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我就让全宗门都看看,流光峰的高徒,是怎么被我吓得尿裤子的。”

邓屹的嘴唇剧烈哆嗦起来。

“到时候,”程楚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就在任务堂门口给你支个牌子,上面写:

邓屹师兄尿裤子实况展,参观一次一块灵石。”

“你——!”

“哦对了,”程楚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认真的思索,“你说到时候会不会有人排队?毕竟这种热闹,不常见。”

邓屹的脸由紫转黑,由黑转白,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的死灰色。

他想骂人,想冲上去拼命,想——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那股热流,还顺着裤腿往下滴。湿透的布料贴在腿上,凉飕飕的,骚臭味一阵一阵地往鼻子里钻。

程楚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出几步,她的声音最后一次飘过来:

“下次想害人之前,先想想自己尿裤子的样子。”

“走了,邓师兄。回去记得换裤子。”

程楚说完,便没有再看他。

她转过身,慢慢往回走。

脚步有些发飘,右臂垂在身侧几乎抬不起来,左手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可她就是那么一步一步地,走得不紧不慢。

邓屹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密林里。

许久许久。

风一吹,裤裆里凉飕飕的。

他终于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袍,又看了看程楚消失的方向。

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个字:

“(一种植物)——”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

身后没有动静。

邓屹没追上来。

也是,裤裆都湿成那样了,换谁也没脸追。

程楚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右臂疼得厉害。困灵锁的阴寒之气像是钻进了骨头里,整条手臂从指尖到肩膀都在发麻,可麻过之后又是钻心的疼。

更糟的是,刚才强行用木生火,火灵力在经脉里烧过一遍,这会儿那股灼烧感还在血管里滚,和阴寒之气搅在一起,又冷又热,难受得她想骂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青紫一片,有些地方甚至结了细密的冰霜。五根手指肿得像萝卜,微微蜷曲着,根本使不上力。

“伤得很重。”归尘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担忧,

“那困灵锁是专门克制灵体的法器,对人同样有反噬。你硬撼它,阴寒之气已经侵入经脉了。”

程楚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得尽快疗伤。”剑灵又说,“不然这条手臂可能会留下暗疾。”

“知道。”程楚说,“等我走远一点。”

她不能在这儿停。邓屹虽然被吓住了,但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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