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齐城中所有守卫,封锁四门,没有我的令牌,任何人不得进出云海关。阿青带着影卫,全城搜捕魔族内应,但凡有异动,先斩后奏。”
“是!”铁兰刚迈出两步,感觉徐温灼有些不对劲,又回头看了一眼她,“那你呢?你要干什么?”
“我要亲自去黑风谷。”徐温灼的目光狠厉地扫向城外的方向,“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
“不行!”铁兰立刻拦住她,眉头拧成了疙瘩,“对方摆明了就是设了套等你去!陌然都栽了,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要去也是我去!”
“送死?”徐温灼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悲怒,“陌然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人!他死在我地盘上,我不去收尸,谁去!”
两人当场僵持,气氛紧绷到一触即发。
程楚猛地擦干眼泪,强撑着站直,声音虽哑却异常坚定,一步挡在徐温灼身前,眼神里满是强压的慌乱与理智:
“师姐!你不能去!”
她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
“这一看就是陷阱!他们就是算准你会冲动,才引你离开关主府!陌然大人已经没了,我们不能再自乱阵脚,把云海关拱手让人!”
她死死拉住徐温灼的衣袖,眼眶通红,神情恳切到极致:
“求你了师姐!先稳住关城!守住关主府!陌然大人的仇,我们要报,但不能现在去送命!”
“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啊!”
她顿了顿,感觉大家有些冷静了,目光扫过院墙外那棵树的树梢,声音放轻了些:
“现在最要紧的,是守住关主府,这是整个云海关的中枢。陌然大人没了,我们绝不能再乱了阵脚。”
徐温灼看着她,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了松,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随即又被震怒覆盖。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坐回石凳上,端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口,却因为太急,呛得咳嗽了两声。梓冉赶紧上前给她拍背。
“好……好……我听你的!”
她声音发颤,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痛苦,“先守关!先搜内应!我倒要看看,这群鼠辈能藏到几时!”
铁兰虽怒极,却也知轻重,狠狠一拳砸在墙上,青砖裂开蛛网细纹,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震得地面发颤。
梓冉也连忙点头,指尖的妖力凝得更紧了,一双眼睛警惕地扫着四周,活像只炸了毛的小狐狸。
那跪地的护卫也被人扶了下去,带去治伤。院子里瞬间空了大半,只剩下徐温灼、程楚,还有守在门口的两个护卫。
直到院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走远,四周再无半分异动,徐温灼脸上的寒霜才骤然散去,她放下茶杯,指尖在桌下轻轻敲了三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 ?有反转呦,看看大家能不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