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别被她听见了。”
几人故意提高音量，生怕程楚听不见似的：“练气修为，竟能通过首轮，怕不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
“人家是剑尊弟子，肯定有后台撑腰，自然能一路绿灯。”
“不像我们，只能一关一关硬闯。”
嘲讽的笑声越来越刺耳，话语也越发不堪。
方璇脸色一沉，当即就要上前理论，却被程楚轻轻按住手腕。
程楚轻轻摇头，示意她不必动怒。
那几人见她毫无反应，只当她是心虚理亏，气焰更加嚣张。
参加内门弟子选拔的，不仅有各个峰的弟子，还有一些长老的弟子，而徐庆舟正好和大部分的长老关系都不好……
此刻他们更是借机发难，冷言冷语不断。
“我早就说长桓剑尊不过徒有虚名，教出来的弟子也不过如此。”
“有后台就是好，不用打就能晋级，哪像我们，只能靠真本事。”
程楚缓缓上前，指尖轻拍其中一人的肩膀。
那人回头，对上程楚的目光。她脸上没有怒色，反而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可眼底却藏着冷冷的寒光。
“几位，我就是程楚。”
她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喧闹的议论声骤然一停。
“大庭广众之下，肆意抹黑他人，非议剑尊，挑拨是非——”
程楚目光缓缓扫过那几张讪讪变色的脸，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
“你们是觉得，轮空是我能决定的？
还是觉得，宗门选拔的规矩，是可以随意被你们造谣污蔑的？”
她微微前倾，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修为如何，比试场上自见分晓。
但你们的嘴，若是再管不住——
下次，就不是听听闲话这么简单了。”
话音落下，她收回手，转身走回方璇身边，脊背挺直，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说了几句寻常话。
云松子自然也听到了这些窸窸窣窣的声音，用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若有异议的，拿出证据，来我这里尽情说！”
“诽谤同门，妄议他人，到时候直接取消你们的资格！”
那几名弟子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真追究起来他们就只有受罚的资格。
方璇看着程楚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与佩服，忍不住低声笑道：“阿楚，你这脾气，真是柔中带刺，厉害得很。”
程楚弯起唇角，语气轻松：“嘴长在他们身上，我管不住。
但我的路，我自己走。”
——
后山上，有人手中托着一面古朴铜镜，一直在看着这边的情况，当他听到了这些话时，十分生气，手上的灵力都已经凝聚起来了，随时准备出手。
却在看到程楚不卑不亢的反击时，突然释怀般地笑了：“果然，是我的好师妹啊！”
更远处，另一道目光穿过层层林海，落在他的身影上。
“我终于找到你了。”
?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