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方才还有些涣散的瞳眸逐渐恢复清明。
“嗯？怎么了？”感受到怀里人的不安，他轻声开口询问。
梦流莺似要探查什么般转身与身后的男子对视。
望向那眸子时却让她不住的心惊，她的手覆上了他的眼，略微颤抖的声音响起，带着不敢置信，“昨夜，是幻术对吗？”
虽是疑问，却也带着肯定的语气，昨夜的一切非她所愿……
幻术不但能控人心智还能控其意念！
昨夜已然对他降低了防备，适才被乘虚而入控了意念。
“小莺儿……”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昨夜就是他对她下了幻术？
若是这么说，那后果不堪设想，若说不是？他自己都不会信！
见他不语整颗心蓦地一沉，梦流莺有些自嘲的‘呵！’了一声。
接着便是良久的沉默。
她不是那种遇事冲动的小姑娘了非得要死要活的，她如今是人家手里的棋，她的反抗只会在他人眼里如同戏子般有趣！
但她也不可能那么轻易顺从！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就要了她的身子，她害怕又是一场算计。
经过昨夜她怕是很难全身而退了，只怕他早就已经洞察了她的想法……
“你接下来还要做什么？”梦流莺的声音有些冷，突然间她觉得有些无力，软在司璟怀里磕着眼不想动弹。
“小莺儿，不要这样。”司璟不知该如何说起，他宁愿她闹也不愿她像现在这般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