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你可是都九阶了，咱们这一辈的第一个啊。”
程芜谦虚道。
“我那都是机缘巧合罢了。”
黄治清笑着。
“呿，升八阶谁不是机缘巧合？”
晋级九阶，悟道凝心，道心可不是坐在房间里随随便便空想出来的。
寒暄过，程樟掏出了两个油纸包递过来。
“这是什么？”
程樟道：“在流金城遇见林雨尘师姐，她担心你最近胃口不好，听说我要过来，特意托我带给你这包山楂片，应该够你吃一段时间，至于另外一袋…”
程樟笑了笑，带着些了然的深意。
“是棹儿给你的。”
“程棹？”
程芜只觉得他笑得古怪，扒拉开包装，里面也是一包果脯。
海棠果做的蜜饯。
去了核的海棠果被糖渍过，果肉饱满、质地透明。
很显然是在街上买的。
程芜捏了一颗放进嘴里，香甜软韧，很耐嚼，但又不会觉得腻。
竟然没有踩雷。
她把包装重新合拢，扬了扬。
“替我谢谢他，等有机会了我也请他吃好吃的！”
程棹道：“好。”
“我师姐还好吗？”
“林师姐一切安好。”
程芜盯了他一阵，觉得他并没有撒谎，这才将人带了进去，剩下的事情便由两人和华荣与交接。
程芜偷得闲暇，嚼了两口新得的果脯，去厨房寻摸吃的。
已经过了饭点，程芜早先睡过了，现在再看里面已经没剩什么，翻来找去从里面薅了半块饼子啃。
权当磨牙，聊胜于无吧。
次日一早，华荣与带着队伍和程樟她们新补充的一些继续行进向东北方向去。
也途经两个小一点的宗门，一个已经将弟子收了回去，护山大阵亮着，大门紧闭，显然不打算参与纷争，另一个举着武器哇呀哇呀地冲过来，原地给她们表演了一个集体平地摔。
华荣与：“……”
程芜ap其他人：“……”
算了算了，怎么不算努力过呢？
上清宗无伤丝滑收复了一个仙门，不过传出去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什么，掌门携弟子拼死抵抗、命悬一线。
什么、护山大阵摇摇欲坠被强力损坏。
什么门中弟子前仆后继抵抗敌军十不存一，屈辱受降。
程芜：“……”
屈辱？
这个脸都快笑成菊花的表情吗？
能在耀阳宗手下讨生活的宗门，果真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