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王雨婷来到了张浩的公寓。
李天，她说，我们谈谈。
我看着王雨婷，心里充满了疑问。
谈什么？我问。
苏清婉，她说，你想知道她的真相吗？
我想知道，我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王雨婷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
我不能直接告诉你，她说，但我可以给你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我问。
她童年的创伤，她说，和实验有关。
实验？我问，什么实验？
我不能说，王雨婷说，我真的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我问。
因为，王雨婷说，因为我不能暴露。
暴露什么？我问。
暴露我的身份，王雨婷说，暴露我的目的。
我愣住了。
你的身份？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间谍吗？我问。
不是，王雨婷说，我不是间谍。
那你是谁？我问。
我......王雨婷犹豫了，我是双重身份。
什么意思？我问。
我有两个身份，王雨婷说，一个是苏清婉的助理，另一个是......
是什么？我问。
她的双重身份，到底是什么？
她到底是什么人？
你为什么帮我？我问。
因为，王雨婷说，因为我想救她。
救谁？我问。
救苏清婉，王雨婷说，我想救她。
她需要你救吗？我问。
她需要，王雨婷说，她真的需要。
她需要什么？我问。
她需要真相，王雨婷说，她需要面对过去。
我看着王雨婷，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