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他收起了光屏,起身跟着零号也朝着宿舍方向离去,比赛过半,剩下的,也没有看的必要了。
回到房间的零号,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直播光屏,在剩下的几个直播间中搜寻到了维亚的身影,这才松了一口气。
从冰箱里拿了一罐饮料和一大堆食物,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直播一边大快朵颐。
这竞技场单是食物不限量这一点,就让他十分满意。
而维亚的比赛还在继续。
这天晚上,四个人回到沈绵搭建的庇护所,这里距离基地有10公里左右。
蝰蛇的人占据了基地的有利地势,大概率不会全体出动进行偷袭,因此四人没有顾忌地燃起了篝火。
白天被杀死的巨蟒,足以让饥肠辘辘的四人饱餐一顿,虽然有营养液维持体能,但对肉类的渴望是无法通过营养液的摄入而消弭的。
蟒蛇无毒,安德烈用他的穿甲矛将巨蛇切段,沈绵再用她的瑞士军刀将蟒蛇肉切成小块,用坚韧的树枝穿成一串,在火上炙烤。
虽没有调料,巨蟒的肉质也偏老,但腹内空空的四个人还是吃得很香。
龙蜥虽然和他们坐在一起,却只是远远地坐在一旁,仿佛时刻准备着在危机来临时逃跑。
他的脸上涂了满脸的泥土,令人看不清他的本来面目,即便如此,维亚还是看到有一道可怖的陈旧疤痕,从他的脖颈斜着没入领口,这位置和深度,几乎已经达到致命伤的程度了。
这是个从鬼门关回来的人。
“你为什么会来到竞技场?”安德烈大口咬着烤蛇肉,问坐在他旁边的维亚。
“为了我妹妹的治疗费,你呢?”
安德烈笑了笑:“说来有点可笑,为了娶老婆,我爱人的家里在第十区算是富人,他们觉得我配不上他们的女儿,如果我拿不出他们要求的聘礼,他们就永远不让女儿见我,狗眼看人低,所以我一气之下就报了名。”
维亚讶异道:“你爱人也同意你来竞技场?”
毕竟竞技场九死一生,没有获得名次,可能就会永远葬送在这里。
“她并不知道我报了名,不过现在,可能她知道了会很难过吧,如果我死了,就当我们俩没有缘分,让配得上她的人照顾她吧。”
安德烈转过头问沈绵:“你呢,你为什么来这里?你这么漂亮,在外面也很容易找到能照顾你的人吧。”
沈绵正用树叶编织着一块草席,双手灵活的转动间,整齐的草编格纹在手中不断加长加宽:“没有什么为什么,想来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