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说不过,就想玩下三滥的阴招?
唉,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生命不息,争斗不止啊。
大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笃定:“你也别太担心,咱们肖家的根基没那么容易动摇。到最后,无非是争取到的利益或多或少罢了。”
我瞬间有了底气,当即攥紧小拳头:“那好啊!大伯,干死那些孙子!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大伯沉吟片刻,左右扫了眼——院子里只有舅舅和吕臣丰站在远处,其他人已然散去。
他随即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晚上我让田集给你送点东西。你务必保管好,不能被人偷了。”
“哦,好。”我点头应下,心里有了猜测,为了让他放心,还特意举起手发誓:“保证完成任务。对了,大伯,我还有件小事,想请你帮个忙……”
我跟舅舅及吕臣丰一走出政府大门,就看见一辆吉普车停在路边。
车门敞着,阿仪坐在车里,探出头朝我们直招手:“亲爱的,这边!”
盛情难却,阿仪一个劲说他的吉普车坐着舒坦,非要让我们上车。
被“嫌弃”的蒋明没辙,只能开着卡车跟在后面。
中途经过银行,我喊了停,都到这儿了,正好把自己的事给办了。
不仅要把前两笔过期的定存取出来,刚又收了不少积分,得定存一部分才保险。
葫芦打头阵,舅舅陪着我往里走,阿仪就是舅舅胳膊上的挂件,拖拖拉拉地也跟着进来了。
大厅里。
“什么?系统故障?我的积分用不了啦?”我声音像土拨鼠似的拔得老高。
好不容易有点能看得过眼的积蓄了,你特么突然给我整这出?!
柜员是个中年男人,翘着兰花指,笑得很公式化,露出标准的七颗牙,“亲爱的晶晶小姐,实在抱歉呢。”
我被这腔调一呕,指着旁边窗口正在办业务的人,面露疑惑:“那他怎么能办?!”
“是这样的啦,系统故障只影响了一小部分数据,很不幸您被波及到了呢。对此我深表遗憾呢。”
好好说话,舌头捋直了不好么。
看来被针对了,我忍不住质问:“那什么时候能恢复?”
“具体恢复时间暂时不确定,还请您耐心等待哦。”
柜员越是和气,我越是生气。
“我耐心个屁!”我气得脸通红,口吐芬芳,小拳头“咚咚”砸在柜台上,“这么多小钱钱只能看不能花,你们给我造成了多大的麻烦知道吗?我要投诉!”
“好的呢亲,您可以去找我们经理。”柜员全程慢条斯理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目露得意,我严重怀疑我的反应取悦了他。
“怎么?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吧?”葫芦气得双眼通红,攥着拳头就要冲上来。
我赶紧把他拉到身后:“葫芦,别冲动!他就是个听命办事的小虾米,跟他较劲不值当!”
舅舅一只胳膊搭在涨红脸的大宝肩上,伸手摸摸我的脑袋以示安抚。
折腾一阵子才发现,不光我的卡,舅舅和葫芦的卡,富晶的公里账户,也因为“系统故障”交易不了,唯独吕尘风的那仨瓜俩枣的,银行压根没瞧上眼,都懒得花力气找他麻烦。
看看周围人来人往都在顺利办业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招明摆着是冲我们来的。
这银行本就是背靠基地政府开办的,而基地政府,说白了就是杨家说了算!
这哪是什么系统故障,明摆着是故意给我们做局搞要挟呢!
阿仪来了兴趣,查看自己的账户,得,也被“故障”了。
当即他气地柳眉倒竖,娇哼一声,用手猛地一拍桌子,“好嘛,这是看我郑家好欺负了。”
舅舅赶紧抬起他的手给吹吹,还小声抱怨着:“你拍那么用力干嘛,看看手都红了。”
我当即差点吐出一口老血,这区别对待要不要更明显?有了爱人,我这是被丢过墙了!
外甥女的爱会消失的,舅舅你知道吗?
我气得脸一扭,对上柜员脸上那虚伪的微笑,看得我牙根直痒痒。
“阿飞,我先回去了,这口气我肯定给你出!”说完,阿仪一把抱住舅舅的脸,对着他脸蛋“吧唧”亲了一大口,转身就怒气冲冲大步流星的走了。
“你倒是说啊!到底什么时候能办好?”我越想越气,上半身隔着桌子一个劲往前倾。
那柜员被我逼得下意识伸手推了我一把—— bgo,碰瓷成功!
我身体立马夸张地后撤,撒开嗓子喊:“干嘛?你们银行还想打人啊?臭流氓!”
“你……“
“你什么你。”我直接抢白。
“我……”柜员气地脸都红了,估计没见过我这么不要脸的。
“我什么我。你也太为老不尊了。”
话音一落,我胳膊抡圆了,“啪啪啪啪”左右开弓对着他脸就是四个大耳刮子。
看着他脸上瞬间肿起来的红手印,我心里那股憋闷劲散了大半,连乳腺都觉得通达了。
就是把手甩得生疼,我暗搓搓地把手在屁股上蹭了蹭散散淤血——前世的物理课本说得对,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十几道视线齐刷刷钉在我身上。
我没好气地挨个回瞪过去,嗓门一点没降:“看什么看?他先动手推我的,我正当防卫,有问题吗?!”
“怎么回事?”
“耍流氓?”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声,一提“耍流氓”这个敏感字眼,群众全都来了精神。
吕臣丰拉着我,劝我回去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