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族老，这些年，苦了你们了。”
“不苦，不苦。只要圣女还在，我们就还有希望。”
苏媚点头，转身看向远处警戒的叶青羽。她飘过去，悬浮在叶青羽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叶青羽，你也来了。”苏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些年，你……一直陪在辰身边？”
叶青羽的脸色微微发白，但依旧保持着镇定。
“我和林辰是并肩作战的师兄弟，他有难，我自然要帮。”
“只是师兄弟？”苏媚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看穿了什么。
叶青羽沉默。
“苏媚。”林辰飘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峙，“青羽师姐帮了我很多，不要为难她。”
苏媚回头，看着林辰，眼中闪过一丝……醋意。
“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护着她了？”
林辰无奈：“不是护着，是事实。”
苏媚哼了一声，不再追问，但心中的那根刺，却已经扎了下去。
她知道，林辰对叶青羽只有同门之谊，但……叶青羽对林辰，却未必。
女人的直觉，从来不会错。
“我们接下来去哪？”苏媚岔开话题。
“先回青云门。”林辰道，“血魔教虽破，但雷云殿和正道联盟还在通缉我。我需要时间恢复修为，也需要……弄清楚这些年修真界的变化。”
“通缉你？”苏媚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们凭什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林辰淡淡道。
苏媚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
“好。去青云门。”
叶青羽脸色微变，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她是青云门弟子，自然欢迎林辰回去，但……苏媚也跟着去……
她叹了口气，转身去安排撤离事宜。
夜幕降临，广场上点燃了火把。
林辰站在圣殿顶端，仰望着星空。
苏媚飘到他身边，与他并肩。
“辰，你是不是……对叶青羽有亏欠？”
林辰沉默了一瞬。
“她帮了我很多。当年在秘境中，她也救过我的命。”
“只是救命之恩？”苏媚追问。
“只是救命之恩。”林辰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苏媚看着他的侧脸，许久，缓缓靠在他肩上。
“辰，我相信你。”
“但……我不相信她。”
林辰苦笑。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的……无解。
远处，叶青羽看着圣殿顶端那两道并肩的身影，握剑的手微微颤抖。她转身，隐入夜色。
身后，月光如水，洒在血魔教总坛的废墟上，如同银白的霜雪，掩盖了那些血与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