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你在北区接了个清理黑帮头目的单子，干完活之后，你顺手把雇主一家三口也灭了口，把那笔五百万的黑钱独吞了，我掐指一算......那笔钱你换成了不记名金条，埋在第九外城区废弃矿洞了吧？”
林非凡的声音通过三个不同角落的音箱同时传出，在宿舍里回荡。
杀手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脸上的表情在这一瞬凝固，原本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五官，被一种见了鬼般的恐惧彻底取代。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那件事他做得天衣无缝，连黑市的中间人都以为雇主是被仇家报复，这个秘密到现在他连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生怕说梦话漏了底。
“当啷。”
蝴蝶刀从杀手乙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脆响，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句话面前，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林非凡没给喘息的机会，手指一拨，翻开第二张牌。
“中间那位戴面罩的毒蜂老哥。”
毒蜂握着匕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死死咬着牙。
“你这人倒是挺讲究，赚了钱不嫖不赌，全攒着，啧啧啧，可惜啊，你老婆上个月拿着你藏在床底下的三百万私房钱，跟着个卖机甲配件的小白脸跑去中央天空城了，哦对，临走前，她还把你摆在展示柜里的限量版绝版手办，按十块钱一斤当废塑料卖给了收破烂的。”
这句话一出，整个宿舍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有窗外的雷声在隆隆作响。
毒蜂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那双常年冷漠的眼睛里，突然涌现出极其复杂的情绪，三分震惊，七分绝望，还有一种被生活彻底击溃的荒诞感。
他想起了出门前发现衣柜空了一半时的疑惑，想起了那个怎么打都提示空号的通讯器。
“不可能......她说过那是拿去投资的......我的初音未来绝版手办......”
毒蜂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吼，连握刀的手都在剧烈地哆嗦，灵力罡气在他体表忽明忽暗，随时处于崩溃的边缘。
对于一个常年刀口舔血的杀手来说，肉体的疼痛可以忍受，但这种后院起火、信仰崩塌的打击，直接摧毁了他拔刀的理由。
林非凡看着扔到一边。
他顺着衣柜边缘滑下来，稳稳地落在满地狼藉的地板上。
“心理疏导结束，看来三位的病情都很严重，需要采取一些强制治疗手段。”
林非凡打了个响指，目光投向角落里。
“玄武，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