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龟应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
男人似乎听见了什么，回头看了林非凡一眼。
“林同学，你最好配合一点。白家已经发话了，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林非凡耸耸肩，脸上还带着笑，心里却在快速计算时间。
士兵们把白夜干瘪的尸体抬上担架，刚要往战舰上搬，林非凡忽然打了个响指。
“动手！”
绿毛龟双爪往前一推，那枚黑白太极轮无声无息的飞了出去。它没有撞在任何人身上，而是直接没入白夜的尸体。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太极轮像一团柔和的光，穿透了干瘪的躯体。
白夜的尸体定格，随后从脚底开始寸寸崩解。先是皮肤变成灰白，然后肌肉、骨骼、残留的鳞片，全都像被时间加速风化一样，变成细细的飞灰。
士兵们吓得赶紧松手，担架上的东西散成一堆灰，随风飘散在废墟上。
男人脸色大变，拔出腰间的手枪。
“动手！把他们全抓起来！”
林非凡却在这时笑出声。
“晚了。白夜最后一丝基因都没留下，你们现在拿什么去给白家交差？”
他话音刚落，绿毛龟忽然往前一扑，爪子间又凝聚出一个更小的太极轮，直接拍在男人脚下的地面上。
地面猛一震，一股柔劲顺着太极轮传进地下，把男人站立的位置整个掀翻。
男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林非凡趁机拉着绿毛龟往后退，舒克带着重新聚集的老鼠群从地洞里钻出来，在他们身后组成一道黑压压的墙。
“少校，劝你一句。现在收手，大家都好看。要是真撕破脸，第九区这些天被财团压得喘不过气的人，可不一定站在你们那边。”
男人稳住身形，脸色铁青，却没再下令进攻。
他知道刚才那一下，绿毛龟明显手下留情了。要是真的想杀他，那一轮下去，他现在已经和白夜一样变成飞灰。
直播信号还在继续，全城屏幕上都播放着这一幕。
林非凡喘着气，肩膀的伤口和绿毛龟壳上的裂纹都在隐隐作痛，但他知道今天这关暂时过了。
男人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挥了挥手。
“撤。”
战舰缓缓升空，探照灯也一点点移开。
林非凡站在原地，直到战舰彻底消失在夜空，才腿一软坐到一块碎石上。
绿毛龟也支撑不住，侧身倒在他旁边，眼睛慢慢闭上，陷入沉睡。
林非凡伸手摸了摸它壳上的裂纹，心里快速盘算着。
这次虽然把白夜彻底解决了，但裁决所和白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更热闹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边已经微微发亮的天色，喃喃自语。
“加班结束……接下来，该想想怎么跟财团要补偿了。”
废墟中，一束刺目的探照灯再次打在他身上，一艘更大的黑色战舰缓缓降落，舱门打开，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男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