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石头抬起头，眼神坚定。
“我知道镖师危险，可我喜欢在陆地上的感觉。出海漂在海上，晕船不说，还看不到边，心里发慌，总觉得不踏实。在陆地上就不一样，不管走多远，脚下都是实的，就算遇到危险，也能凭着自己的力气拼一拼。”
他说着，又低下了头。
“可也就是想想罢了，我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银子学武，这辈子都当不了镖师。咱们还是快回去吧，别耽误你的事。”
徐明漪看着他失落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
张石头性子憨厚老实，做事勤快，跟着自己干活也从来没有怨言。
如今看到他有心愿，她不想就这么让他放弃。
“来都来了，不如进去问问。”徐明漪拉住他。
“不一定非要一开始就当镖师，咱们可以问问，镖局里有没有不需要太高武功的职位，比如杂役、学徒，从小一点的职位开始干，慢慢学，总能学到东西的。”
张石头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亮，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真、真的可以吗？镖局里会要我这样没武功、没背景的人吗？”
“不去问问，怎么知道不行？”徐明漪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算不行，咱们也没什么损失，就当是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要是真的能进去，哪怕是做杂役，也能近距离看看镖师怎么练拳，说不定还能跟着学两手，总比在这里远远看着强。”
张石头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期待，可很快又皱起了眉头。
“可是，我怕人家嫌我没本事，把我赶出来，多丢人啊。”
“有什么丢人的？”徐明漪瞪了他一眼。
“人活一辈子，总得试试才知道。再说了，你干活勤快，手脚麻利，就算做杂役，也肯定能做好，镖局里的人说不定还会喜欢你这样的。”
被徐明漪这么一说，张石头的信心也足了些。
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那咱们就进去问问！要是真能进去，我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
徐明漪带着他，朝着镖局门口走去。
镖局的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镖师，穿着黑色劲装，腰间佩着长刀，神色严肃，目光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行人。
看到徐明漪和张石头走过来，其中一个镖师上前一步。
“你们两个，来镖局做什么？”
张石头被镖师的气势吓到，下意识地往徐明漪身后躲了躲。
徐明漪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地说道：“您好，我们是来问问，镖局里还招不招人。我这个兄弟，想在镖局里找份活干，不管是杂役还是学徒，他都愿意做。”
镖师上下打量了张石头一番。
看到他长得壮实，眼神诚恳，语气缓和了几分。
“我们镖局最近确实缺几个杂役，负责打扫院子、搬运货物、喂养马匹，不过工钱不高，每月只有三百文钱，而且会比较辛苦，你愿意吗？”
张石头一听，连忙从徐明漪身后走出来，用力点头。
“愿意愿意！我愿意！辛苦没关系，只要能在镖局里干活，我就满足了！三百文钱也不少，足够我补贴家用了！”
镖师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意。
“看你这模样，倒是个老实勤快的。不过丑话说在前面，镖局里规矩多，不能偷懒，不能闹事，要是违反规矩，立刻就会被赶走，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