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宋青妩本就是狐媚子转世,四处招蜂引蝶,在他们外出征战期间,难保未与别的男子发生过关系。
裴镇岳还想赌上一赌。
若是赌赢了,今日一役赢的还是他!
随即在一片谩骂声中,裴镇岳厚起脸皮,再次指着宋青妩质问道:
“你敢对天发誓昨晚在昌国公府过的夜?”
此话出口之时,裴镇岳紧紧盯着宋青妩的脸,妄图从她细微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破绽。
果不其然,听到那句话时,宋青妩的眼底几不可察地暗了暗,恰好让裴镇岳瞧出了端倪。
裴镇岳立时膨胀起来,越发嚣张地向宋青妩叫嚣:
“保不齐你是先与某个奸夫浪荡一场,半夜或清晨才去求合宜县主帮你演戏的吧。
我儿成婚后还未碰过你,你敢不敢将自己臂上的守宫砂亮出来给在此的百姓们看看。
若是你的守宫砂还完好,我裴镇岳便再不追究此事。若是你的守宫砂没了,你便听凭我裴家处置!”
在场围观的百姓们闻言一片哗然。
女子臂上的守宫砂,乃极其私密之处。
怎可在青天白日之下,展示给那么多人看?
让一位女子展示其守宫砂,不亚于让她当面将衣物褪尽,证明自己为处子之身。
且仅是提出让其自证这一要求,已是对此女名节的侮辱。
一旁的沈昭雪只觉裴镇岳的话不堪入耳至极,气的怒火直冲头顶,忍不住破口厉声喝道:
“裴将军,青妩可是你们裴家的儿媳!你为何如此执着于毁她的名声?
对了我猜到了,将她的名声毁了,你们便好娶另一位宋府千金过门是吗?
你们裴宋两家见她是一介孤女便如此欺负她,还有无天理了?
我告诉你,青妩的守宫砂还在,但我绝不会让她向你这种人展示自证!
今日这么多街坊百姓在此,究竟是谁栽赃嫁祸,谁仗势欺人,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
一番话说完,围观人群皆静了下来,看看裴镇岳,又看看宋青妩,众人心中都很是纠结。
可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地痞流氓,见宋青妩姿容绝色,就想看看她的手臂,哪怕是看一小段也好。
遂不怀好意地躲在人群中喊道:“这女人长得如此狐媚,说她没与男人睡过,我可不信!”
即刻又有人接了上来,“可不是嘛。既然她如此理直气壮说自己并未偷腥,为何不敢让大家看守宫砂?”
“就是就是!把你的衣袖撩起来让大家伙看看!若是守宫砂还在,我们便信你!”
“对,撩起来!”
“赶紧撩起来!”
在这几个地痞流氓的带头下,人群中跟着吆喝的人越来越多。
无数双贪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宋青妩,眼中的淫邪似一把把利刃,将她身上的衣衫一刀刀划开,令她赤身裸体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而宋青妩本人却仍旧怡然傲立在那里,不卑不亢,眼中是看透一切的淡然与从容。
若是上一世的宋青妩,面临此情此景或许会羞愤痛哭,甚至崩溃自裁以正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