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出赵家老宅,阮今宜说自己要回阮家一趟。
赵砚川抬手替她拢了拢脖颈处的貂毛衣领,柔声问她:“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回去吗?”
阮今宜摇了摇头,笑得眉眼弯弯:“不用,我就回去一会儿。你快去公司吧。”
“那让老周送你去吧,今天雪大路滑。你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赵砚川说。
“我打车去就好,让周叔送你去公司吧。”阮今宜说着,就拉开后座车门把赵砚川塞了进去。
“到家给我发消息。”赵砚川降下车窗,风雪猛地灌进车里。
“知道啦知道啦,快走吧。”阮今宜摆了摆手,出声让司机老周开车。
目送赵砚川的车子离开后,阮今宜才拿出手机打车。等待司机接单时,身后响起了赵砚时的声音。
“大嫂。”赵砚时走过宅门,来到阮今宜的身边。
阮今宜闻声转头看他,冲他微笑了一下:“要出门?”
“嗯,去陪瑶瑶看电影。”赵砚时的目光紧紧的粘在她脸上,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情绪变化。
阮今宜点了点头,笑容依旧:“挺好的,去吧。”
赵砚时有些失落的收回目光,转身朝着自己的车走去。拉开车门时,他又顿住动作,看向阮今宜问:“大嫂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已经打好车了,马上就到。”阮今宜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笑着对他说。
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
阮今宜看了一眼,是网约车司机打来的。
刚一接通,司机就让阮今宜取消一下订单,他刚刚点错了。
说完,司机不等阮今宜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赵砚时微扬唇角,再次开口:“大嫂,上车吧。我送你。”
“你还有事,我再……”
“来得及。”赵砚时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阮今宜抿了抿唇,走过去拉开后座车门,刚要坐进去,就听见赵砚时满是笑意的声音:“大嫂这是把我当司机了?”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重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路上,赵砚时主动提起那年的中秋诗会上的往事。
“大嫂的那条手链应该不便宜吧?当时看你好像挺着急的。”
“是我奶奶在我周岁时专门让人做的,价格倒不算贵,但对我来说意义不太一样。”阮今宜说。
“还好那天晚上找到了,不然你该难过了。”赵砚时眼底没什么波澜,语气里却恰到好处地带了几分熨帖。
阮今宜微微颔首:“多亏你那天帮忙。”
“大嫂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赵砚时笑了笑,“我也是碰巧捡到而已。”
赵砚时一直都是有意接近的。
那天晚上捡到手链之后,他算准了时间,在紫藤花架下假装与她偶遇。她的慌乱、感激,都在他预料之中。
他精准地拿捏着她的情绪,之后的几天里时不时的去她眼前晃悠,让她继续留意他。
他和徐晓静原本的计划是,在阮今宜上大学前把人拿下,到她法定年龄一到就去阮家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