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笙开好的房间里
王凯坐在椅子上,焦虑万分的等待着赵砚时的到来。
“废物,她都这样了,你都还没得手。”沈言笙在一旁气得够呛。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媒体拍到阮今宜和别的男人在床上的照片。
“不怪我啊,是三公子他来得太早了。我还被他踢了一脚呢。”王凯说着,又揉了揉心窝。
赵砚时推门而入,屋里的两人纷纷转头看向他。
沈言笙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你处理吧。我还要去看看记者那边怎么样了。”
赵砚时看向王凯,慢悠悠地开口:“你之前说你欠了多少?”
王凯伸手两根手指:“两千万。”
赵砚时点了点头:“我会按照之前谈好的条件帮你分期还清,但如果你的嘴不严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王凯一听,立马忙不迭地笑着道:“三公子你放心,我绝对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嗯。”赵砚时说着,抬手脱了外套,解着袖扣问他:“你刚刚碰到她了?”
王凯回想起刚刚沈言笙嘲骂的话,立马笑嘻嘻地邀功:“对,我亲……靠”
王凯一开始还挣扎怒骂,到后来只剩下痛苦和求饶,身体蜷缩在地上,鼻青脸肿,浑身是伤。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打过,也从来没有如此恐惧过一个人。
半个小时后,赵砚时才停手,目光地上半死不活的王凯身上,语气平淡:“你什么东西,也配碰她。拿着钱给我滚。”
王凯浑身颤抖着拼命点头,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狼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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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
医生给阮今宜喂下特效药,贴上退热贴,又仔细检查了一番才嘱咐道。
“赵先生,阮小姐这是被下了微量药物,加上情绪激动引发高烧,等烧退了,休息一晚就无大碍了。”
“辛苦。”医生离开后,赵砚川坐在床沿上,伸手轻轻理开阮今宜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过了片刻,阮今宜缓缓睁开眼睛,通红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后怕,嗓音沙哑干涩:“赵砚川,你陪我躺会儿吧。”
“好。”赵砚川的心猛地一疼,掀开被子躺到阮今宜身边。
空调的暖风很足,阮今宜靠进赵砚川的怀里,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将自己缓缓放松下来。
赵砚川伸手拥住阮今宜,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掌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因为体温还没退的原因,她整个人还有些热。
“赵砚川,你不要怪自己。我没事。”阮今宜把头枕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赵砚川喉咙有些发紧,缓了好一阵后,才吐出一个“好”字。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晨雾还没散尽,初升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安静地落在病床上。
赵砚川是被手机震动弄醒的。他及时挂断电话,低头看向怀里的阮今宜。
她没被吵醒,脸埋在他臂弯里,秀眉紧蹙,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这一幕让他心底那股压了一整夜的戾气,再次翻涌上来。
那个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
赵砚川动作极轻,一点一点地抽出垫在阮今宜头下的手臂,生怕把她弄醒。
赵砚川给她掖好被角,将空调温度又往上调了一点确保她不会着凉,才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秦哲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先生,公司出事了。”
“让公关部的人接电话。”赵砚川不疾不徐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