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爷爷灵前说这个合适吗?”赵砚川问。
赵知行跪坐起身子,恭恭敬敬的朝着赵老爷子的遗像磕了磕头。
结束之后,他又坐了回去,继续说道:“他喜欢的人是大嫂。”
“啪嗒”
赵砚川手中刚分离好的黄纸掉落在地上,他缓缓转头看向赵知行,化宝盆里的火光映得他眼底情绪晦暗难辨。
赵知行又补了一句:“而且,我还发现大嫂曾经和赵砚时有过来往。”
寒冷的夜风从门口窜进来,卷挟起化宝盆里烧到一半的黄纸,零零散散的飘落在赵砚川的手背上,火烬烫得他回了神。
他抖落手上的灰烬,慢慢开口:“你为了家主之位,已经开始毫无底线的挑拨我和阮今宜的感情了吗?”
赵知行偏过头嗤的一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赵砚川没再说话,只一个劲的往盆里放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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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殡当天
从陵园出来时,台阶上的积雪没有清干净。赵砚川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留意身边的阮今宜。
秦哲在电话那端汇报着事情:“先生,王凯死了。听他的朋友说,他是被讨债的人失手打死的。”
赵砚川愣了一下,他属实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短暂失神后,他说:“那你回来吧,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你去办。”
秦哲那边说了个好,就挂断了电话。
阮今宜见赵砚川又一次无意走神,就抬手挽住他的胳膊说:“走吧,赶紧回家休息一下。你这几天长途奔波又日夜忙碌,都累得走神了。”
跟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的赵砚时看见这一幕,目光倏地变得冷戾起来。
旁侧的赵知行见了,立马冲前面的赵砚川喊了一声:“大哥。”
赵砚川闻声回过头,刚好看见赵砚时还来不及掩藏好的眼神。见他回头,赵砚时迅速垂下眼帘,挡住眼底的情绪。
赵砚川眯了眯眼眸,心底的想法再次汹涌翻滚起来。
两人回到首创天禧,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去休息了。
这几天昼夜颠倒的忙,刚躺下就双双睡着了。
睡醒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赵砚川率先起床去做饭,顺便和合作方通电话。
阮今宜回完爸爸阮明瑞的消息,心事重重的去厨房帮赵砚川打下手。
“今宜,汤好了关一下火。”赵砚川说着,就去书房里找合作方提到的资料。
“好。”阮今宜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菜,就转身去端锅。
煲汤的锅是个一体式的砂锅,阮今宜徒手握住两侧的锅柄,瞬间被烫得痛呼出声。
赵砚川听到动静从书房里出来,就看见阮今宜正对着水龙头冲着自己的手指。
“烫到手了?”他走过去,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冰块放到她手里。转身关了火之后,又去找烫伤药。
阮今宜攥着冰块,深吸了一口气,跟着他走出了厨房。
“还好还好,没起水泡就好。”赵砚川一边给她涂着烫伤药,一边对着她的手呼呼的吹气。
阮今宜垂眸看着他,笑着道:“没事,明天就好了。”
“以后你别进厨房了,我给你做饭就好。”赵砚川仔细检查着她的伤,认真开口。
阮今宜摇了摇头:“不,我不想什么事情都依赖你。”
闻言,赵砚川的动作一顿。他缓缓抬头看向阮今宜,眼底满是不解:“你是我妻子,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可我……”阮今宜的话还没说完,赵砚川的手机就又响了起来。
她弯唇笑了笑:“先去接电话。”
赵砚川起身离开,阮今宜看着手上的烫伤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