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暗道,借酒消愁也不是这么个借法,一个不留神没准把小命都给酒借走了。
顾斯连往他面前推酒杯,沉声道:“废什么话,坐下。”
靠近了,陈越越发觉得顾斯连不对劲。
顾斯连脸色憔悴颓唐,胡茬冒出来了也没修理,眼底一片青痕,陈越认识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个这样。
陈越蹙眉道:“你这是怎么了?项目又被祁总抢走了?不是我说你们两个,市场那么大,别只顾着盯着对方,当然项目也不能说被抢,你也放宽心嘛,生意场上有输有赢很正常,输了一次也不代表永远都输,你别想那么多。”
顾斯连瞥他一眼,闷声道:“姓祁的固然恶心,但他还不值得我为他喝酒买醉。”
“那是为什么?”
顾斯连虽然朋友多,但是他也知道,真正能说上话的不多,陈越算一个。
顾斯连往后仰靠在沙发上,手挡在眼睛前,沉痛道:“那天晚上她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陈越反应了两秒,“嫂子看到你跟沈安然亲嘴了?”
陈越的反应比顾斯连还大,一骨碌站起来道:“我说什么来着,我早说你离沈安然远点离她远点,你偏不听!现在好了,你看看,被发现了吧!”
“什么叫被发现?”顾斯连邹了下眉头。
“都被看见了,不就是发现你有二心,劈腿了吗?”
顾斯连说:“我没劈腿,就亲了那么一次而已!”
陈越数落道:“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就那么一次而已,亏你说得出来,这话你跟我说得了,求和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当着嫂子的面说。
你一个有女朋友的人,亲了别的女人,你还有脸说而已,这还不是个意外事件,谁都会说是你和沈安然暧昧不清蓄谋已久。”
顾斯连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喝了口酒沉声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陈越比他还激动,缓了口气坐回去,“那嫂子那边什么反应?”
“她……”
顾斯连顿了顿说:“生气了,跟我闹分手。”
陈越恨铁不成钢,“你现在要想明白,你到底喜欢谁。你要是喜欢沈安然,那就正好了,分手了,你跟她在一起。”
顾斯连握紧酒杯,一字一顿道:“我不会分手的。她只是生气而已,我会哄好她的,等她气消了,她就会重新回到我身边。”
“如果她不回呢?”
顾斯连勾了勾唇角说:“我有的是办法。”
陈越听到这话就打了个激灵,“你别犯浑啊。”
顾斯连脚踩着桌边上,整个人姿态慵懒地往后靠,半眯着眼睛盯着桌上的酒杯。
“她就只是闹小脾气而已。”
“我了解她,她就是很容易心软,胆子也小,等着吧,她跟我倔不了几天。”
说到这里,顾斯连想起一桩旧事。
“你还记得去年我们约好去山里泡温泉的事吗?”
陈越无比庆幸道:“记得啊,不过后来山里下暴雨,好几个地方都出现泥石流滑坡,就没去成。还好前一天晚上你喝多了醒不过来,搞得我们都出门晚了四个小时,不然我们肯定会在路上碰到泥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