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去了。”
是个男声。
陈致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顾思连?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顾思连没接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等陈致远这头再打电话过去时,那边已经打不通。
大概是把他给拉黑了。
陈致远气得一脚往路边花坛踹过去。
祁云舟端坐在里面,听到外面的动静时,瞬间挺直腰背,抬手理了理领口和头发。
但是出现的人只有陈致远。
祁云舟往他身后看,等了一分钟也没等到人。
陈致远冷哼一声道:“别看了,人家不来。”
祁云舟浑身一顿,“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她现在跟顾总恩恩爱爱呢,哪管得上你这个坐牢的。”
“不可能!”
祁云舟瞬间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上的手铐被震得稀里哗啦响,登时把狱警吓一跳,一左一右两个人过来警告他,把他摁回原位去。
陈致远恨铁不成钢,“祁云舟,到现在你还看不出来吗?你被他们两个合起伙来当猴子耍了!他们指不定在背后看了你多少笑话。”
祁云舟瘫软地往后靠,嘴里还在嘀咕“不可能”。
“呵,她现在都不想来看你一眼。”
“我不信!”
“顾思连赢了,你输了,她跟顾思连在一起,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结果,你自己就是个笑话。”
“你闭嘴!”
祁云舟再次站起来,激动地往前扒,“叫她来见我,我要她亲口跟我说,谁说的我都不信!”
“你带她来见我!”
祁云舟太激动,以至于里面的狱警只能先把他控制住,将他按在桌上。
“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你别等了,她不可能会来见你了,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给你设的一个局,你清醒一点吧!”
“不可能!”
他那张脸被压在桌面上,被挤压得变了形,刚整理好的领口也因为动作太大被拽开,手铐一直在哗哗地急促响动。
见面被迫终止。
祁云舟被押送离开,陈致远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致远知道自己不该刺激他,但是不把事情说明白,他不会死心。
当初还拿五百万出来求见一面,现在倒好,给她安排妥当了,她竟然不来了。
一想到这里,陈致远有种自己也是被耍的团团转的猴子的恼怒。
“这对狗男女真阴险!”
“你说什么?”乔伊手里的画笔猛地一划,画布上瞬间多了一道裂痕。
“好好出车祸了,她现在还没醒,但是……她的手可能没办法恢复,我怕她接受不了,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可以过来陪陪她,哪怕安慰一下也好。”
顾思连找不到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