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嫣然抱着保温饭盒,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想要找到江柏舟的病房。
江秋野看着她那抹熟悉又让人厌恶的纤细身影,黝黑俊脸猛地沉下来,锋锐凌厉的眉梢皱得更紧。
叶以柔还没见过江柏舟娶的媳妇,但看着慕嫣然那哭哭啼啼的着急模样,多少也能猜到。
她垂着的长睫轻颤了下,放在白大褂里的手指猛地攥紧,清冷秀丽的脸庞神色淡淡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静默一瞬,缓缓抬脚走过去,说道。
“同志,请问你是江政委的媳妇吗?”
慕嫣然原本找不到江柏舟的病房,跟只无头苍蝇一样哭个不停,心里正着急呢。
她听见叶以柔冷淡又清澈的悦耳嗓音,眼睛蹭得一亮,急忙抱着保温饭盒快步走过去,点点头说道。
“是,我是。”
“医生,请问……我丈夫现在在哪儿?我想要去看看他。”
叶以柔伸手指向旁边的病房,语气平静地冷淡说道:“就是这间,同志,你别着急,江政委目前已经脱离危险,输完液以后高烧也退了,就是还有些低烧。”
“他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正好,你可以来照顾他一下。”
慕嫣然抱着保温饭盒,闻言冲她感激地笑了笑,语气温温柔柔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叶以柔垂眸看着她,沉默几秒,神色淡淡地看不出任何表情,没有再多说什么,又冷声交代几句,抬头看向江秋野,说道。
“江团长,既然你和江政委的媳妇都来了,我就先不打扰你们看望,有事可以直接来办公室叫我。”
江秋野点点头,目送着她离开,然后双手叉腰,皱眉低头看向慕嫣然,黝黑俊脸表情有些晦涩难辨。
慕嫣然被他那双如鹰隼般锋锐凌厉的清冷瑞凤眼盯得有些头皮发麻,悻悻笑了声,也不敢轻易惹他,有些害怕地委屈说道。
“秋野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呀?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我知道,这回是我不好,连累了柏舟哥哥,但我真不是故意的啊,我只是不知情……都说不知者无罪,我真是被冤枉的,都怪隔壁那个王婶——王淑凤胡乱举报我。”
慕嫣然哭委屈给自己狡辩的同时,还不忘暗戳戳向江秋野告状,故意想要惹怒他,好让他帮自己出头去找王淑凤算账。
可惜江秋野并不吃她卖惨哭可怜这一套。
他也不知道江柏舟想要和慕嫣然离婚的事情,心里即便对慕嫣然有诸多不喜,名义上她毕竟还是自己大嫂。
江秋野眉头狠狠拧起,并不太乐意让慕嫣然来打扰江柏舟养病,但人家身份摆在这里,他也不好当面阻拦,最后沉默半晌,只表情不悦地冷声警告说道。
“大嫂,我和你一起进去看望大哥。”
“大哥这次累倒,就是因为天天给你操心收拾你惹的一屁股烂账,我希望这次的事情你是真能受到教训,以后在家属院里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别再连累我大哥受苦。”
“在你来海岛嫁给大哥之前,他在军区风评一直都很好,每年都是优秀模范部队干部,没有犯过任何事,更没被领导处罚过,今年还有希望继续往上升职。”
江秋野话落一顿,不知道想到什么,对江柏舟心疼的同时,对面前一副假惺惺模样,虚伪又心思恶毒的慕嫣然越发厌恶不喜。
他倏地阴沉下脸,幽深狭长的凤眸微眯,语气危险地警告说道。
“大嫂你好自为之吧,类似昨晚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否则我也不会继续袖手旁观,你能明白吗?”
慕嫣然:“……”
慕嫣然没说几句话,反而被江秋野披头盖脸一顿恶狠狠的警告威胁,心里顿时恼火起来,也憋屈了一肚子气。
本来因为江柏舟要跟她离婚,慕嫣然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