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门被拍的噼里啪啦响,陆庆国出不来,又急得不停拍窗户,却没有一个人给他开门。
沈青禾都看笑了。
这老陆家可真是好多的戏啊。
旁边陆金宝的哭声更大了。
沈青禾啪啪给他补了两巴掌,毫不手软,一手揪起一个的衣领子,连拖带拽地拉出了灶屋。
嘭嘭两声,老太婆和她宝贝金孙一齐被扔到了地上。
陆张氏一把老骨头,捂着心口,似是要喘不上气,指着沈青禾嘴唇颤抖地道:“我、我要去告你!”
“好啊!”
沈青禾无所谓地一拍手,“你最好赶紧去!等治安队的人来了,看看是抓你还是抓我!”
陆张氏气得说不出话。
沈青禾这狂的,让她一时不知道治安队来了到底该抓谁。
眼见周围围过来的邻居越来越多,气得陆张氏拍着大腿就卖起了惨:“大家都来看看啊!孙媳妇还没过门就打起来她男人的奶奶了!我老太婆好惨呦!想来看看未过门的孙媳妇都要挨打!摊上的都是一些不孝子孙啊!”
正是饭点,她这一吆喝把周围的邻居都喊了出来。
不少人端着碗,嘴里嗦溜着面条,急匆匆地赶来凑热闹:“庆国家的,你咋又欺负你们家老太太呢?”
“就是,你们家老太太把你男人拉扯这么大容易吗?她都不用你们养老,一直跟着老三家,你们家还这么对她,简直太不是人了!”
刚走出来的陶桂琴简直有苦说不出,面色如灰地笑了。
沈青禾听见众人的一言一语,这才明白,合着陆峥北一家的坏名声是这么来的啊!
人群里冲出来一对穿着不凡的中年夫妻,看见坐在地上的陆张氏和陆金宝,瞬间嚎叫着扑了过去。
一个抱住陆张氏说:“娘啊!你这是咋了!谁欺负你了啊!”
一个抱住陆金宝哭:“儿啊!我的宝贝儿子!那个挨千刀的把你脸打成这样了啊!”
邻居们指指点点。
皆是说陆张氏几人真可怜,又说沈青禾第一次上门就动手打长辈,简直欺人太甚。
“哇!我不活了啊!!”
一道惊天动地的惨哭声乍然响起,如同惊雷,瞬间盖住了坐地撒泼的陆张氏和众人的议论声。
沈青禾顺着门框一下跌坐在地——
“我一个未过门的儿媳妇第一次上门,我婆婆特意炖的鸡,特意把鸡腿留给了我,是个多么好的人啊!结果那鸡腿都到我碗里了,这个老太婆硬是给我抢走了啊!”
“她还骂我是贱骨头,说我不配吃鸡腿,还说要带回去给她小儿子吃!”
“我想问问大河村的乡亲们,难道你们未来的儿媳妇孙媳妇上门,你们都会把她碗里的鸡腿抢走,骂她是贱骨头吗!啊?”
“我一个姑娘家,第一次上门就被这么羞辱,我是没脸活了啊!”
说完她又捂着心口嚎了起来。
嗓门比陆张氏还大。
不仅众人震惊,连陆峥北都见了鬼似的猛地看向她,一向淡定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浓浓的震惊,似乎不敢相信她能干出这种事儿。
“老、老大,原来你喜欢这样的?”陶桂琴不敢置信地看向陆峥北,扯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