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董雨诗是个娇滴滴的性子,此刻疼得眼眶发红,死死攥着被对方揪住的头发,委屈得朝陆峥北喊了起来。
“厂长,救我——”
救你?
啪的一声,沈青禾又一个巴掌重重甩上去,皮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连带着陆峥北脸皮也跟着颤了下,这咋上来就是一个大耳刮子呢?
但他清楚沈青禾的为人。
她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就发脾气的人,所以他没有出手阻拦。
被陆峥北这般漠视,董雨诗本就难以接受,再加上脸上火辣辣的灼痛,更是颜面尽失,尖叫声也越发刺耳。
其他人听见动静纷纷赶来。
几名正搬货的男员工一看董雨诗受欺负,连忙吆喝一声,匆匆上前把两人拉开。
临拉开前,沈青禾还揪了一把董雨诗的头发。
制衣厂的人不由分说地把她推开,她踉跄了两下险些摔倒,后腰忽然被一只宽厚的大手稳稳托住,一扭头,撞进陆峥北眼底带着几分询问的目光里。
“你谁啊!”
“跑到我们厂里来欺负我们厂长秘书,你不想活了!”
扶住董雨诗的几名工人满脸不忿,冲着沈青禾嚷嚷了起来。
此时的董雨诗头发凌乱,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掉,口红蹭在桌沿又糊了满脸,模样狼狈不堪。
她一脸怨恨地瞪着沈青禾,被人一看,立马又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地哽咽道:“厂长,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沈小姐,她设计的衣服卖不出去,也不应该把气撒在我的身上……”
“哈,”沈青禾气笑了,“我为什么要把气撒在你身上?”
董雨诗一时语塞,“我……”
“还是说,你做贼心虚,知道我就是来找你的?”
大浴室脸色一白,“你……”
“别你你你我我我的了,你这一张嘴脸,我看着都嫌脏。”
制衣厂的人见她咄咄逼人,又想当正义使者,沈青禾直接开腔:“讨伐我之前,你们最好先问清楚你们心中的好秘书究竟都做了什么!”
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没有听懂她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凭什么为难董秘书?董秘书是我们厂里的老人,你算哪根葱!”
“厂长,这个人跑到咱们厂里欺负人,报警抓她!”
有人不忿道。
对于他们而言,董雨诗是和他们一起工作了两年的同事,漂亮厂花。
而沈青禾是个外来闯入者。
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站在董雨诗的一边。
陆峥北面色沉静,冷冽目光落在董雨诗身上,语气不带半分温度:“你都做了什么?”
董雨诗一脸诧异。
本以为众人都站在她这边,没想到陆峥北一开口就是质问,她捂着脸,眼眶一红,泫然欲泣道:“厂长,我是厂里的老人了,心心念念都是这个厂子,您不相信我吗?”
“放你爹的狗屁!”
沈青禾不惯着她,直接戳穿她的心思:“你说你心心念念为了厂子,可你特意让百货商场的负责人把你们制衣厂的货藏起来,你是害怕我设计的衣服给厂子带来效益,还是害怕我的地位超过你?”
“董雨诗,你知不知道这一笔启动资金对厂子有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