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桂琴脸色浮现犹豫。
陆招娣连忙摇头,“不行,我不放心,娘,你帮我看着虎妞,我出去看看!”
大门此时被人推开。
陆峥北刚好下班,推着自行车进家门,见陆招娣一脸慌张地往外走,眉心微微皱了一下。
“老大,你回来了!”
陆招娣连忙迎上去,焦急道:“青禾不见了!晚饭之后到现在都没见着人,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陆峥北瞬间拧眉,“你是说,吃过晚饭后再没见过她?”
“对!”
这时门外响起了喊声。
“老陆家的?你们家大媳妇在家没?”
邻居大娘带着孙子走进院子,一见到陆峥北,连忙递给他一个帕子,寒暄道:“峥北也在家呢,我刚刚从供销社回来的路上捡了个帕子,我小孙子说这上面绣的两个字是青禾,我记得你那未过门的媳妇儿就叫这名儿,你看看是你媳妇的不?”
“这是青禾的!”
陆招娣一眼认出沈青禾的钱帕子,急忙问:“大娘!您在哪捡到的?看到青禾没有?”
大娘立即摇头,“我就捡到个帕子,没见着人……”
哐啷一声。
陆峥北二话不说,自行车往外一甩,朝着供销社的方向骑去。
沈青禾,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陆招娣也连忙嘱托陶桂琴照顾虎妞,拉着邻居大娘,急匆匆地跟上陆峥北的步伐。
……
“大哥,你说这药行吗?”
“那绝对错不了,我配了这么多年的猪,这药烈不烈我一闻就知道。”
“快,趁这小娘们还没醒,赶紧把药给她灌下去,让你家那傻小子好好伺候伺候她,等她尝到滋味,只会缠上你家小子!”
“好……好!最好一下就怀上,我家傻根以后就享福了!”
迷迷糊糊间,沈青禾听见一男一女两道刻意压低的嗓音,夹杂着身旁传来的粗重呼吸声。
有人捏住她的下巴,将一碗酸涩难闻的药硬灌进了她的嘴里。
一时间她使出浑身力气挣扎,拼命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孙玉香一张满是阴狠的脸。
傻根娘!
“呦?醒了?”孙玉香见她醒了,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狞笑,不顾她的挣扎一把扯开她的棉衣,恶狠狠道:“醒了刚好,让你装清高嫌弃我家傻根,到底还是落到我们娘俩手里了吧!”
“青禾……”
一只冰凉的手如毒蛇吐信般缓缓抚上她的脸颊,李傻根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他眼底泛着病态的癫狂,一瞬不瞬死死锁住她,语气阴沉沉的:“青禾,别挣扎了,你本来就是我的媳妇,咱俩才是夫妻,你就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