醔片刻后,几人重新落座。
祁容心不在焉,语气懒洋洋:“既然是弟妹,不就是一两间铺子,弟妹放心,给你们就是。”
沈青禾:“不是有人订了?”
“那又如何?”祁容匆匆瞥她一眼,淡淡道:“有人了也可以抢。”
“这不道德。”
祁容:“管他道德不道德,抢到手里才是自己的。”
“啧,会得罪人的吧。”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是我订的。”
闻言,沈青禾蓦然一愣,恍然大悟:“原来你监守自盗!”
祁容啧了声,“别瞎说,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好好好。
沈青禾笑,“那就谢谢祁先生割爱了。”
“叫这么客气。”祁容啧了声,凝视着她,眼神几分意味不明,“跟你男人一样,叫我一声祁容就好。”
“好的,祁容。”
“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陆峥北起身,挡在两人中间,遮住了祁容的视线。
祁容咳了声,默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明明才十点。
饭店里的菜都还没上完。
陆小满听见自家大哥这么说,连忙捏了一颗又一颗琉璃丸子,把嘴里塞得鼓鼓当当,噎得直翻白眼。
沈青禾连忙给她递水。
慢点吃,可以打包回家呢。
走出王氏烧鸡的大门,陆小满带着满满的打包盒骑着自行车扬长而去,说是和同学有个约会。
沈青禾喊她:“快下雨了!”
陆小满潇洒地一挥手,“知道了大嫂!如果我晚上没回家,就是在同学家住了!”
沈青禾:“……”
“不用管她,她就是这样长大的。”陆峥北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不知不觉竟已是三月。
春雨带着刺骨的寒冷,沈青禾出门时穿的毛衣外套,被湿凉的风一吹,确实生了几分凉意。
还好陆峥北衣服足够大,带着他身上的暖热,将她包裹的严实。
“你和祁容怎么认识?”
“他老家在大河村,”陆峥北对她毫无隐瞒,“他爸妈是双职工,没时间照顾他,所以一直在大河村跟着他爷爷住,十岁时爷爷去世,才被他爸妈接走。”
“十岁你们就分开了?”
“那倒没有,他就在镇上,偶尔我们会见面。”
只是他十九岁那年,祁容考上大学,听从家里安排去外地读书。
他也去当了兵。
“我来之前,听到你们在包厢里说……”
“啊陆峥北,雨好像停了,我们可以走了。”沈青禾连忙打断他的话,拉着他的手,朝摩托车跑去。
陆峥北,“……”
好,她不让说。
沈青禾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买了一些礼物去看望张明娟。
张明娟气色比之前好许多,张敬明又为她找了一个有经验的阿姨,主要照顾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