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青禾从梦中醒来。
宿醉叫人头痛万分,她拍了拍还有些不清醒的脑袋,却感觉身后抵住了什么东西,又硬又烫。
“蹭”一下她猛然起身。
“醒了?”在她身后,陆峥北缓缓睁开了双眼。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他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疲倦的沙哑。
沈青禾一时呆若木鸡。
她连忙掀开棉被,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向陆峥北。
还好,她和陆峥北都还穿着工字小背心……可是老天奶,为什么他们身上都只剩下工字小背心了啊!
“昨天你喝醉了,睡了过去,穿着厚衣服睡觉会不舒服,我帮你脱了。”陆峥北言简意赅。
沈青禾:“那你怎么在这?”
“你抓住了我的手,不让我走。”陆峥北说的,亮出了他的手腕。
小麦色的皮肤,印着几道结了痂的指甲印,也不知道她为了挽留他到底使出了多大的力气。
沈青禾感觉天都塌了。
“放心,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陆峥北也坐起身,眼底噙着一丝笑意,直视着他。
沈青禾确实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适,心里松了口气,“可惜了,还以为和陆大哥共度良宵了呢。”
“哦?”陆峥北挑眉,忽然俯身朝她压来。
宽肩窄背,他伸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把她困于方寸之间,低沉沙哑的嗓音仿佛诱惑:“如果你想,现在也可以……”
沈青禾脸色骤然爆红。
她慌乱不已,抬手推开他,就要下床:“我、我要去洗脸!”
忽然抓住她的手腕被陆峥北抓住,男人猛地一扯,把她整个人从后箍进了怀里,“急什么?吊了我一晚上,不得给我点安慰?”
什么虎狼之词!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往日里都是她调戏陆峥北,这个男人,怎么突然转变得这么快!
沈青禾扭头刚想辩解。
忽然陆峥北擒住她的下巴,一低头,强势地噙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滚烫气息交织,男人的吻来得猛烈而激荡,携着欲求不满的怨念与清早醒来的情欲,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沈青禾呆呆凝视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双眼,心里充满了震惊。
房间里气温骤然攀升。
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回神,到慢慢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陆峥北才将她放开,意犹未尽,大拇指摩擦着她已然红肿的唇瓣。
但他并未继续,穿好衣服起了床,为她兑起了洗脸水。
望着男人忙碌的动作,沈青禾坐在床上,情不自禁地摸了下被狠狠亲过的嘴唇。
脸,一时更烫了。
好消息:虽然没发生关系,但他们好像确定了关系。
院子里,陶桂琴心里头高兴,和儿女交代后,揣着一叠钱和票子哼着小曲儿出了门。
邻居见她满面喜色,随口搭话:“桂琴妹子这是去哪?”
陶桂琴当即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家老大要跟青禾结婚了?我去镇上给他们置办点结婚用的物件,再打听打听包桌的厨子要多少钱,给我们老大和老大媳妇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