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科普下来,就算不用陆峥北指点,沈青禾也能分辨出她手上这块玉是一块新玉。
她和沈如梅都是沈家女儿,还是双胞胎,一块玉怎么会只对她重要?
除非……
想到她和沈如梅完全不像的容貌,沈青禾心中微颤,浑身仿佛失去了力气。
她曾见过一对双胞胎与她和沈如梅一样的双胞胎姐妹,长相一模一样,就连脸上的痣都生在同一个地方。
可她和沈如梅完全不一样。
别说沈如梅,她的长相,和老沈家的人没有一个像的。
就连小时候最疼爱她的奶奶,她都找不出一丝相像之处,反而是沈如梅,像极了奶奶。
沈青禾忽然笑出了声。
所有的疑惑之处好像都找到了答案,虽然只是一个猜测,却给沈有福夫妻的偏心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理由——
她不是亲生。
“青禾?青禾?”
眼见沈青禾笑出了眼泪,攥着玉坠的手也越来越紧,陆峥北担心她伤到自己,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嗓音也多了抹紧张:“青禾?媳妇儿?”
沈青禾骤然回神。
见陆峥北一脸担心,她扯了下唇角,勉强露出一抹浅笑。
其实,她心里反倒好受了许多。
如果真像她猜测的那般,那沈有福和李秀兰的所有行为都得到了解释。
也就说明,错的人不是她。
以前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爹娘才会偏心,甚至不顾她的性命。
以至于她也一直在折磨自己,时常反思自己的行为,陷入囚牢一般走不出去,企图得到沈有福和李秀兰的关注和疼爱。
现在不用了。
她不用折磨自己了。
和断绝关系后的释然不同,那时的释然是爱谁谁,偏心就偏心,反正她不要这爹娘了。
虽然洒脱,但还是想不明白的。
现在不仅洒脱,还明白了事情原委,仿佛卸下了沉重的担子,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忽然窗外有阴影一闪而过。
沈青禾正憋着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不禁勾了下唇角,朝陆峥北招了招手,“陆峥北,交代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陆峥北不解,他一天天都和她在一起,怎么不记得她较多过什么事情?
“你看,你又忘记了!”
沈青禾佯装生气,提高嗓音道:“当然是跟棉花厂的郭姐打好关系啊!纺织厂的人我们是拉好关系了,但是你别忘了,棉花厂的人也很重要!”
陆峥北:“啊?”
“媳妇儿,你不是说……”
“哎呀你真是的,工作上面的事情你怎么能马虎,你真是……”
办公室里喋喋不休。
门外,站在墙角处的明慧,这些话全部都到了她的耳朵里。
“什么事情?”陆峥北不解,他一天天都和她在一起,怎么不记得她较多过什么事情?
“你看,你又忘记了!”
沈青禾佯装生气,提高嗓音道:“当然是跟棉花厂的郭姐打好关系啊!纺织厂的人我们是拉好关系了,但是你别忘了,棉花厂的人也很重要!”
陆峥北:“啊?”
“媳妇儿,你不是说……”
“哎呀你真是的,工作上面的事情你怎么能马虎,你真是……”
办公室里喋喋不休。
门外,站在墙角处的明慧,这些话全部都到了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