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樟一脸冷傲,眼中一点都没有被关着的惊恐。
“钱进,我劝你识相地把我放了!”
他可是S级的战将,整个基地,都超不过一百人!
关他,还要审问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若是搁在平时,钱进这辈子可见不到一个S战将,更别说审问了。
一个基地的S级战将,那是大熊猫一样珍贵的存在。
可现在不同,这是首长特意交代过他的。
“啪!”他怒起拍桌子,死死地盯着面前嚣张的赵金樟。
“赵金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最好将末世十五年发生的事情讲清楚!”
“哼!”赵金樟不理会钱进的怒火,他冷哼一声。
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钱进见他这般不配合,伸手招呼了身后站着的狱警:“给点手段,别死就行!”
说完,它走出房间。
不到一分钟,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有一声声压抑的惨呼声。
钱进斜靠在墙上,从兜里掏出半根香烟,点燃放到嘴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
末世十五年时候,他也曾审问过那个叫云行舟SS的战将。
那时候,那个人身受重伤。
“没吃饭吗?”他又吸了一口烟,对着门吼了一句。
随着门内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紧锁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一点。
他记得很清楚,就是这个叫赵金樟的要他动手,他没有,后来他和那个战将都被这个人动手过!
然后那个战将被迫承认了他带队的失误,从而成为一个植物人。
而他也侥幸被威胁了一回,得以苟延残喘。
当时赵金樟是蒙着面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来自高层。
而他这种是没有机会见到的,但他记了那双阴狠的眼睛整整五年。
如今人就在眼前,更何况还是关于云战将的事情。
他从来不相信云战将会违抗军令不去救百姓,而是为了抢占功劳去围剿丧尸。
那样一个正义又有责任的人,怎么会干这种龌龊的事情呢?
当年自己和妹妹差点被丧尸吃掉,是云战将冒着生命危险将他救了回来,还给他安排了这么好的工作。
乒乒乓乓的声音还在继续,他的心情格外好。
风长岚将口中的一口红烧肉咽了进去,眼神扫了扫云星挽。
见她眉宇微皱,随即挑了些不重要的说了起来。
“云叔,你放心,他不仅对云小姐无礼,我们还查出这些年他利用职务之便,没少贪!现在已经在牢房里,等所有事情查清楚后,会定他的罪行!”
“那就好,那就好!”云德全开心地呢喃着。
只要以后不来骚扰闺女就行。
至于大儿子,他想到这眼神暗了暗,如果儿子也能清醒过来就好了!
“爸,妈我和风副将还有事,你们先吃!”
云星挽放下碗筷,走出了家门。
风长岚忙扔下筷子:“叔叔阿姨,你们先吃!”
二人来到院子,云星挽望着已经开垦好的土地,她随手拿着地上小铲子,捏着一棵辣椒苗,种了起来。
风长岚站在身后,也抱了两三株跟在她的身后。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