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他妈,这俩公安背着的是个死人!
“公安同志,你看这,你们这是...”
老蔡看了他一眼:“是个逃犯,自个儿跑死的。”
林大海喘着粗气道:“杨主任你就别问了,派个人,去县局帮我们报个信儿?”
杨满堂连忙叫了民兵去县里报信。
自己则是看着地上的那个人,咽了口口水。
逃犯?
还是个没穿裤子,自个儿跑死的逃犯?
他是个公社副主任,这些年手里替县武装部代管民兵,死人的事儿,他见多了。
眼下碰上这么个稀罕事,他就当个热闹看。
这么仔细一瞧,他怎么看着地上这家伙,有点儿眼熟呢?
嘶,这不是那个赣省女知青的弟弟么?
自己不是把他打了个半死,丢进山里了?
人怎么成逃犯,还死了?
不过,死了好。
死了,就没人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事儿了。
还是个逃犯,公安应该更没人查了。
“那个,两位公安同志,这人犯的什么案子?”
老蔡和林大海倒是听说过杨满堂这个人。
陈保平的小舅子,之前因为陈玉宝的案子,找过赵局,诬陷过重阳。
听他这么问,就留了个心眼儿。
蔡铁生道:“杨主任,公安办案,您就别打听了,再说了,就是个从里面跑出来的,我们哥俩啥也不清楚。”
林大海也附和道:“是啊,杨主任,您就别问那么多了,我们哥俩还得谢谢您帮我们报信儿呢。”
杨满堂客套了两句,见这俩公安也不在乎这事儿,顿时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
他这边安顿好两个公安侦查员,转头就朝着那间配房去了。
猛地推开房门。
里面阿列克谢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他。
“诶呀!好你个阿列克谢!我好心让卫生所的护士同志给你换药,你怎么能...”
阿列克谢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昨晚上那个护士是来给他换药,可俩人还没说两句话,他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想到这儿,他连忙看向身旁。
一眼激灵,人也彻底醒了。
被窝里露出白里透红一张狐媚子脸,不正是卫生所的小护士吗?
“她,她怎么在我床上...”
与此同时,小护士也醒了。
她坐起身,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连忙用被子捂住了身子。
“你,你无耻!我好心给你换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说着,她一伸手,直接甩了阿列克谢一耳光。
阿列克谢本来就吓懵了,被她这么一巴掌甩过来,登时心里也慌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咋回事,我不是故意...”
杨满堂见他慌了,心里知道,这事儿成了七八分了。
随即他一拍大腿,连忙把门关了起来。
“哎呀,阿列克谢同志,你糊涂啊,你可是结过婚的人,你这,我可拿你怎么办?”
说着,他又看向看似在哭,实则偷笑的护士。
“凤英同志,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你说吧,这事儿你打算咋办?是让他赔你钱,大家留点儿脸面?
还是绑了他送公安?正好,今天公安的同志追逃犯,追到咱们红星公社,人就在我办公室。”
听到公安这俩字,阿列克谢腿都软了。
那个护士李凤英呜呜哭着,愣是一句话也不说。
“好姐姐,好姐姐,你别哭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别送我去见公安。”
李凤英哭声更大。
“我要报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