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银票!
窦氏竟然这么财大气粗!
桑吟左手拿着这一叠银票,食指和中指夹住钞票,右手和左手的大拇指相互配合,一张一张地数下去。
一共二十张,每张银票面额五十两,共计一千两。
桑吟数了好几遍后,才从兴奋中回过神来。
以前都是用手机支付,好久都没有体验过数钱的乐趣了。
桑吟将银票分开藏好后,就拿起盒子里最后一件东西。
高级版的避火图。
窦婉晴送来的这本避火图封面都是彩色的,里面的内容更是比云雀递来的那本避火图详细、大胆。
桑吟扫了旁边的宴舟一点,虽然知道这人是植物人,但还是颇为不好意思。
四下无人盯着之时,桑吟偷偷翻开两页。
“啪”的一声,桑吟合上书籍,烫手似的扔到一边。
等到桑吟感觉到脸上的红晕褪下去之后,又不受控制地去学习起来。
一直磨蹭了半个时辰,桑吟还没有想法。
门外的嬷嬷坐不住了,直接敲门问:“三奶奶,如今正是冲喜之时,若是不会,可以让老奴进来帮忙。”
桑吟:……
“不用!”
不是!
她真做不到啊!
对方还是植物人呢?
植物人该怎么做?
忽然间,桑吟感觉到房间里气温渐渐升高,身上也是一片火热。
桑吟下意识望向桌案上的依兰香。
虽然云雀买来了依兰香,可是她并未点燃。
这间屋子里燃的是檀香!
屋外的窦婉晴和玉嬷嬷两人侧耳倾听,一直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窦婉晴不解:“不是说已经安排好了吗?”
玉嬷嬷也觉得奇怪:“夫人,里面的线香可是我找人特制的,完全看不出来。”
窦婉晴道:“我看到桌案上还放在从大夫那里买来顶级的依兰香,想来吟吟应该也是有这方面的想法的,怎么现在还没动静?”
大夫那里只有买最顶级的依兰香才会送小册子,她看到熟悉的瓷瓶和小册子之后就知道桑吟肯定也是做足了准备,才会直接说出盒子里面有避火图之事。
窦婉晴急得团团转:“只可惜桑家流放,连个年长的嬷嬷都没留下,她身边的两个小丫鬟也未经世事,没人教她。”
此时,屋里的桑吟察觉到香味不对后仔细闻了闻,发现现在燃的香竟然和依兰香有几分相似。
打开香炉,里面的香灰的颜色明显分成了两半。
前半部分香灰颜色浅一些,刚刚香味突变的地方香灰颜色发深。
不是?
谁家的香上半部分是清幽雅致的檀香,下半部分是催人情欲的依兰香。
桑吟真是没招了。
难怪婆婆能够精准地猜测出那本外观十分正常的书是避火图。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桑吟顺手拿喜帕擦了擦宴舟被扎的手指,看到喜帕上有一丝血迹后,桑吟才放下心来。
察觉到外面还有人守着,桑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桑吟博览群书,大概知道该怎么做。
桑吟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摇床。
威远侯府的床很结实,摇起来颇为费力,桑吟摇得胳膊都酸了。
床上的宴舟静静地躺在床上当睡美人。
在桑吟察觉不到的角落,宴舟的手指微微抬起。
好热!
好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