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知道了。”
翌日一早。
窦婉晴一醒来就看到云锦送来的信件,眉头越皱越深。
将信件烧了之后,窦婉晴立刻派心腹丫鬟去处理这件事。
窦氏还想去找桑吟问问情况,可是一大早,老夫人院里的丫鬟翠柳就来喊人了。
窦氏也没办法,只能让桑吟先去敬茶。
玉嬷嬷见窦氏一脸为难,小声抱怨道:“夫人,也就是现在侯府没有分家,若是侯府分家了,你和三奶奶何须受这种苦?”
窦氏揉了揉眉心:“如今老侯爷和老夫人都还健在,还不便分家。”
她自诩经商,见识过人间险恶,可是加入侯府才知道这样的大家族也是藏污纳垢。她倒是盼着分家,她们三房能够单独出去住。
翠柳昨日挨了一巴掌,又想到桑吟顺利与宴舟圆房,都不推门而入了,十分有礼貌地敲起了门。
不过在云雀来开门后还是小跑进来:“三奶奶,到了敬茶时间。”
桑吟簪上了最后一支白玉雕云纹簪,就跟着翠柳去了老夫人的紫兰院。
威远侯府老侯爷宴远山有六子一女,可是几经战乱,活下来的只有三子一女。
女儿已经嫁出去了,他们侯府现在分为三房。
大房是侯府世子一支,只是大房无子,后继无人。
二房有二子二女,最为受宠。
她所在的三房气运不佳,三老爷在去年离世,宴舟成了植物人。
按照书中记载,最后侯府爵位落在了二房身上。
桑吟到院子里的时候,等了好一会儿,长辈才到齐。
老夫人似乎是没有休息好,脸色铁青。
桑吟给老侯爷和老夫人敬茶。
老侯爷一口干了,塞给桑吟一对龙凤呈祥玉佩。
老夫人虽然并不满意桑吟这个孙媳妇,但是昨日两人圆房,只能不情不愿地接过孙媳妇茶,轻押一口。
老夫人送了一对白玉镯子。
白玉镯子放在托盘上。
桑吟留了一个心眼,直接连托盘一起拿过来了。
翠柳死死地握住托盘,低声道:“三奶奶,拿镯子就好!”
大房的世子夫人打趣道:“侄媳妇这是看着我们还得送一大堆见面礼,担心没地方放呢!”
此言一出,老夫人皱了皱眉头。
桑家也不穷啊,怎么将闺女养得如此小家子气?
简直上不得台面!
桑吟扫了一眼白玉镯子,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
桑吟眼神挪到镯子上打量,翠柳冷嗤一声,看不下去了,直接拿起镯子往桑吟手上塞。
“砰”的一声,镯子应声而碎,碎片洒了一地。
翠柳愣怔一瞬,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喉咙发紧。
这镯子有问题?还是桑吟摔了镯子?
翠柳立即跪倒在地,大叫冤枉。
侯府大小姐宴书辞心下一喜,指向桑吟:“桑吟,你怎么能不接祖母的赏赐?是不是不满这桩婚事?”
老夫人猛然一拍桌子,当场换了脸色:“桑吟,你是不满这桩婚事?我家宴舟可是连公主都倾心的。”
窦婉晴盯着地上的镯子碎片,瞳孔剧烈收缩。
她明明把镯子换了,怎么还是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