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感慨颇深:“小姐,传言宴清是神童,小小年纪就是童生,只是没想到现在成了京城有名的纨绔。”
桑吟立马脑补了一出天之骄子遭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的大戏,不过面上倒是没有显露出来。
反正她三个月后是一定要离开的,侯府的事沾染的越少越好。
桑吟将竹筒里面的蛐蛐放好,就遇到了窦氏。
窦氏十分关切地问:“吟吟,今日去铺子查账有没有人欺负你。”
桑吟出去用的是铺子查账的借口,不过她并没有去查三房铺子的账册,而是去她的嫁妆铺子转了一圈,给几家小铺子找买家。
大型铺子一时间还不好出手,还得等上一段日子。
桑吟顶着窦氏关切的目光,解释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就先回来了。”
窦氏看到桑吟手里还拎着药,当即了然:“若是有掌柜的欺负你,你就跟母亲说,母亲给你做主。”
“谢谢母亲!”
窦氏将准备好的黄梨花木盒子递给桑吟,就离开了。
桑吟看到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匣子,有一种别样的预感。
回到院子里,桑吟避开众人打开匣子。
果然,和昨天一样,里面装着彩绘的避火图。
桑吟啪的一声将匣子盖上,出门把药递给小厮:“将我今日带回来的药给三爷熬了。”
小厮应声称是。
府中小厮众多也就这一点好处了,只要她吩咐一声,就有人去干,功劳还会记在她头上。
云雀伺候桑吟梳洗时,便担心起了明日之事。
“小姐,明日就是归宁日了。”
桑家全家流放,府宅也被查封,就算回门也没地方去。
桑吟想起明日之事,揉了揉眉心。
按照原著,她在归宁日会被抓奸在床,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还是会被人看了身子。
最终婆母不喜,原本最有可能护着她的人也对她不管不顾了。
桑吟道:“桑家被封,明日不去桑家,去饕餮记。”
饕餮记是京城最有名的食肆,宾客众多,也没有床榻,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总不可能会被抓奸在床吧!
况且,今日白天她还暗中让云锦传了消息,约了人,明日得去赴宴。
翌日一早,桑吟就打算先去把小铺子卖掉。
宴清被罚跪了一夜,抖了抖膝盖,还是精神抖擞地出门了。
桑吟有些诧异,关心道:“昨晚一夜未眠,要不今日先告假?”
宴清摇头:“多谢嫂嫂关心,我还不困。”
昨日的车夫告了假,今天的车夫面孔很生。
车夫看到桑吟和宴清两人都要出门,暗中思忖。
一个是全家流放孤身嫁过来的三奶奶,一个是侯府不受宠的四爷,先送谁呢?
宴清见桑吟要出门,当即道:“嫂嫂定然是有要事在身,嫂嫂先行出门吧。”
“四爷要读书,先送他去书院。”桑吟安排好了。
宴清是要去麓山书院读书的,从古至今,教育都是头等大事,桑吟自然不会让小孩子谦让。
车夫当即去送宴清。
宴清刚踩上车架,横生出一只手将他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