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去麓山书院的早上,桑吟特地让人给玄彬带话,让他好好保护宴清,尤其是要注意赵光耀一行人。
玄彬默默地将这个名字记在脑海。
宴清重新去麓山书院的第一天,玄彬严阵以待,发现宴清就是孤僻了一些,没感觉到宴清被欺负。
结果散学时,赵光耀一行人堵住了宴清的路。
赵光耀问小跟班:“今日宴清的姐姐没来?”
小跟班喘着粗气:“赵哥,刚刚去门口看了,今日宴清的车夫都没过来。”
他看得仔仔细细,外面没有宴清天天坐着的破烂马车。
听到来接宴清的人不在后,赵光耀拿出了欠条:“你欠了我一万两,还款日就在今天,你打算怎么还?”
按理来说,宴清还应该好好修养几日,等到膝盖彻底好了,再来麓山书院。
可是今日就是还款日期了,他要是不出现,赵光耀就能找到府里去。
宴清拿出《游京赋》,交给赵光耀:“你不是说可以用《游京赋》来抵债吗?”
赵光耀狐疑接过《游京赋》,翻了两页,猛然扔到地上。
“进士的一篇赋都卖不上万两,你一篇《游京赋》就想抵了万两银子,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宴清慌忙去捡《游京赋》,赵光耀慢慢悠悠上前一步,踩住了宴清的手腕。
宴清抬头,撞进赵光耀狠厉的眸子。
赵光耀嘴角一勾,扬起一抹恶劣的笑,微微碾了碾脚尖。
宴清手腕一疼,痛呼出声。
随机赶快将痛呼声压进喉咙,死死地盯着赵光耀,眼睛都要瞪出血来。
“那你想干什么?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那十两银子,你根本没给我!”
赵光耀冷笑一声:“没给你又怎样?欠条可是你签的。”
“我我父亲在户部任职,我能让闻仲达更籍放良,自然也能让他重回奴籍。”
想到闻仲达,宴清瞬间妥协了。
要是闻仲达成了奴籍,就不能科考了。
当初闻仲达想要更籍放良,需要百两银子,赵光耀说他只要十两银子就能帮忙搞定。
后来,闻仲达毫无抵押之物,就由他签订了契约,没想到赵光耀就开始欺负他。
为了闻仲达,他也只能忍着。
“我现在没钱,筹措银子还需要时间,赵公子想要如何?”
赵光耀低头沉思,而后望向后面的一圈小跟班。
“你们觉得应该让他怎么做?”
一个贼眉鼠眼的小跟班悄悄在赵光耀耳边耳语两句。
赵光耀十分满意地点头。
另一个小跟班张开双腿,指了指胯下:“从本公子的裤裆,钻过去。”
此言一出,赵光耀和周围的小跟班哄堂大笑。
宴清气得脸色涨红:“赵光耀!”
“好主意!”赵光耀挑了挑眉,一撩衣袍,张开双腿:“钻一圈,抵一两银子,今日要是还不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