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吟沉思片刻:“今日先休息,等明天再说,明天我想找母亲帮忙看看。”
窦氏从商多年,深谙从商之道,能将名不经传的饕餮记做成京城最大的食肆,自然是有手腕的。
最近她帮窦氏的事情太多,如今正好可以用这件事“麻烦”一下窦氏。
云雀觉得这件事就是报官最为方便,不过桑吟这样说了,她也就没继续管了。
宴舟听到桑吟说到暗香阁亏损之事,颇为惊讶。
暗香阁这家铺子他听说过,里面的药香十分出名。
很多将士在战场上伤了胳膊伤了腿,又没有很好的治疗,留下一堆毛病。
药香阁里面的舒筋络骨香融入了草乌、肉桂、乳香等药材,能够疏通经络,活血止痛。
只是价格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偏贵,也就是几个家里有些银钱的将领才会用。
之前宴清还寄过暗香阁的舒筋络骨香去北疆。
他第一次闻到后,只觉得神清气爽,疲惫渐消。
如今暗香阁这种铺子亏损,只能是有人暗中作祟。
宴舟暗暗唾弃自己。
桑吟白日里为宴夕的事情奔波劳碌,晚上还要为了铺子操劳至此,他刚刚还在想让桑吟给她讲起居录,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宴舟自省完后,就听到“啪嗒”一声。
灯火被吹灭。
旁边还有窸窸窣窣入睡的声音。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宴舟虽然只有听觉,但是他听力不错,能够听到桑吟的呼吸声离他很远。
宴舟总觉得忽略了一些什么。
翌日一早,窦氏和桑吟一行人就要去给老夫人请安,原本威远侯府每月逢五就要请安的,但是老夫人年纪大了,基本都免了。
今日要去请安定然是有事相商。
去给老夫人请安的路上,窦氏就说了宴二小姐的事情。
“宴书意是宴书辞的妹妹,是二房的庶女,只是侯府三代子嗣单薄,就没分嫡庶。”
“宴书意的生母染病而亡,宴书意就立志学医,八年前就外出学医,如今回来一是学成归来,二是年龄到了。”
“宴书意今年二八年华,按理来说应该正是相看的时候,如今长公主举办的赏花宴就要到了,这个时候回来应该也有这方面的心思。”
桑吟点头表示了解,而后趁周围没人,提起暗香阁的事情。
“母亲,我有一间铺子,名唤暗香阁,这个月暗香阁的账本上面显示铺面亏损,我实在是有些看不懂账本,想请教母亲。”
窦氏见桑吟第一次有事请她帮忙,顿时来了劲:“是卖药香的那家暗香阁吗?”
桑吟点点头。
窦氏回想起来:“暗香阁之前的生意都一般,就是突然出现了药香,生意就火爆起来。”
“很多香料铺子看到暗香阁的药香大卖后就争相模仿,只是药香的制作难度太大,都没能成功。”
两人还没谈论多久,就看到二房的人也过来了。
窦氏骤然停住声音:“吟吟,等回去再说。”
桑吟也知道这些事情最好不让外人知道,当即点头。
宴书辞看到窦氏和桑吟两人不说话了,当即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觉得两人是在说她坏话。
宴书辞挑衅道:“三婶,三嫂,你们是不是想着要和祖母告状,杀了我的马?那还真不凑巧了,那匹马是我给二妹妹准备的,祖母才不会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