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契是私下交易的,没有经过官府备案,红契是经过官府备案的。”
“大景朝虽然对这些管束不算严格,但是暗香阁这么大的铺子,若是用白契兑出去恐有各种争端。”
窦氏看到最近几个月的账本后皱了皱眉:“吟吟,你看,暗香阁是从这里开始在账本上做手脚的。”
桑吟也看了看时间,九月初九。
那个时候桑家刚刚出了问题,还没有确定会被流放。
没想从那么早,暗香阁就明目张胆地做手脚了。
之前的账册也做过手脚,但是不太明显,但是长期累积下来,也是一比不小的费用。
窦氏把可能做手脚的地方一一指出来。
桑吟只知道暗香阁铺子的账本不对,却没想到这么多地方都有问题。
窦氏问:“吟吟,你是想将这件铺子兑出去还是把这件铺子收回来?”
“暗香阁虽然最近出了些问题,但是手握药香,若是好好处理,未来肯定还是京城第一行了铺子。”
桑吟就将最近暗香阁的事情说出来了:“母亲,我之前暗中去暗香阁买了香料,结果到店铺里面买的是上好的香料,后来让他们送货上门的香料就是次品。”
“昨日云雀让人送货上门的舒筋络骨香里面已经发霉了。暗香阁对于药香都做这样的手脚,肯定走不长。”
“如今我想的就是先看看具体情况,若是能兑出去,就把这间铺子兑出去,若是不能兑,那也要周掌柜地把这几月做了手脚的银子赔给我。”
窦氏见桑吟想这样解决,就到:“我手底下还有几个好用的账房先生,若是那周掌柜那账本上面写的亏损这种话来堵你,母亲给你撑腰。”
“谢谢母亲!”桑吟道完谢就离开了。
回到月华院,云雀对桑吟道:“小姐,现在三夫人好像还挺护着您的。”
“上次用假银票的时候,三夫人直接说是她的手笔。今日早晨也是要老夫人处理了那匹马,为你讨回公道。如今更是把帮忙处理暗香阁一事。”
桑吟想起窦氏的所做所为,这样的婆母,确实不错。
只是,她和宴舟没有那个缘分。
此时,马市中。
侯府的马夫将宴书辞花费重金买的马匹兑换出去:“李四,你这儿卖的马伤了府中的主子,劳烦换一匹温顺的。”
李四看到好不容易驯服的宝马伤了主子,心里直犯嘀咕。
这马能吃得很,要是没给它吃精料,它就乱发脾气。
昨日好不容易将这匹马忽悠着卖出去了,结果今日就被退回来了?
李四不愿:“这卖出去的东西哪有退回来的道理?”
威远侯府的车夫直接将马往这里一放:“你这马惊了威远侯府的主子,没找你算账是轻的,你若是不愿,我现在就让我们威远侯府的管事来跟你谈。”
听到对方是威远侯府的人,李四只能无奈地挑了一匹温顺的马。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
威远侯府就算是再怎么落魄,也是侯府,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惹不起。
就在威远侯府的马夫走了之后,云锦暗中把马买下来了。
李四看到又一个眼神不好的姑娘非要买这匹能吃的马,十分高兴地脱手而出。
云锦走后不久,几个公子哥来到马市。
“郑兄,你不是说这里有一匹汗血宝马吗?怎么没看到?”
蓝色锦服的公子往周围转了一圈,发现这里的马都平平无奇,作势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