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虽然是世子夫人当家，但是老夫人也知道侯府的家底情况。
现在侯府比不是昔日荣光，到处都得需要银子打点。
桑吟这样一说，老夫人面色缓和不少。
“柳大人，这香料铺子里面的东西怎么能致死，可一定要好好查查，给我们侯府一个清白。”
柳大人也没想到威远侯府会这么……现实。
“这是自然，我们京兆府可不会冤枉好人，只是报案的人是我族兄遗孀，贸然前往，还望见谅。”
桑吟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关系。果然这京城的人大多都是沾亲带故的。
老夫人听到柳大人这样说之后，剩下的话也吞在喉咙，不吱声了。
桑吟和窦氏两人到了京兆府，就看到柳夫人眼神空洞，似乎是把泪水都哭干了。
旁边的一个女子正在分析暗香阁的药香。
周掌柜和周千允两人也站在一旁。
见柳大人来了，柳夫人空洞的眼神里才有了一丝光芒：“柳云川，你侄女都被他们害死了，你还不判刑把他们抓起来吗？”
柳云川安慰道：“姐姐，你放心，这件事我定会秉公办理。”
柳云川问：“周掌柜，你可知你推荐的药香害死了人？”
周掌柜和周千允两人没想到柳夫人还有这层关系，两人听到这个关系称谓后就有些后悔了。
两人“扑通”两声，跪倒在地。
“大人，小人也不知道啊？按理来说，有喘疾之人更要少用香料，丫鬟也没有说明情况，这……这就是意外啊！”周掌柜跪地求饶。
当初确实是周掌柜推荐的药香，这事丫鬟和桑吟都知道，否认不得。
周千允指了指桑吟：“是她，大人，是桑吟的母亲研制的药香，要抓就把她们抓起来。”
柳夫人也望向桑吟和窦氏。
窦氏年纪更大一些，就是她的错。
柳夫人忽然朝窦氏冲过去，死死地掐着窦氏道脖子。
窦氏猛然被柳夫人掐着脖子，瞳孔骤然紧缩，死死地扒住柳夫人的手。
柳夫人用尽了全身力气，窦氏一时间挣脱不开。
“是你！就是你研制出来的药香还来我的女儿！”柳夫人声嘶力竭。
桑吟始料不及，赶紧上前帮忙，一时间场面乱作一团。
好在身边的人反应及时，将窦氏解救出来。
桑吟看向窦氏脖子上红肿的掐痕，脸色微沉。
“柳夫人，所有的药物研制出来最初的目的都不是害人的，而是救人。”
“我的生母吴氏靠药香方子就能让暗香阁起死回生，那就只能更加说明药香的厉害之处。”
“如今你的女儿出了事情，更应该为她找出凶手，以告慰她的在天之灵，而不是责怪人人都称赞的药香。”
柳夫人觉得桑吟说得有几分道理，立马转向目光，望向周掌柜。
“是你，是你推荐的药香害了我女儿！”柳夫人指着周掌柜，“柳云川，你要将这些人全部抓起来。”
柳夫人想要去掐周千允，只是被人死死拦住。
周千允读过些书，知道一些律法。
看到桑吟和柳夫人都是权贵之家，就他们是商户，肯定要吃亏。
“柳大人，大景律法，至亲之人办案需要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