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冷笑道:“吟吟就算是分得再多银子,也分的是利润的三成,你们可是赚得大头。”
“若是你们来售卖总价和利润都分不清楚,那就别来开铺子了。”
桑吟证据确凿,反观周家什么都拿不出来。
周千允压低声音威胁道:“桑吟,你嫁入侯府就是指着暗香阁才有一点体己银子,这事咱们私下解决,我保证每月分你三成利润。”
桑家都被抄家了,桑吟能有多少银子?
据他所知,侯府三房可过得并不如意。
桑吟丝毫不理,继续道:“暗香阁既然看不起我母亲的方子,觉得我母亲的方子不挣银子,还能够害死人,那么从今以后也不必合作了。”
周掌柜瞬间慌了:“桑吟,这合作是你母亲定下来的,哪有你说结束就能结束的道理。”
桑吟拿出地契:“就凭我母亲把这作为嫁妆传给我了。”
宴书意默默看完了一整出戏。
没想到药香的利润这么高?
“周掌柜,若是你缺药香,我们一起合作如何?”
“我也有几张药香方子,绝对比店里卖得要好,只不过我要药香利润的六成。”
正好家里的姐姐向她抱怨暗香阁里的香料价格太贵。
到时候可以直接让暗香阁送上门来。
桑吟没想到暗香阁这个烂摊子还有上赶着要去合作的。
不忍提醒一句:“这位姑娘,暗香阁还得先赔我银子,然后才能和你合作,这样算下来,暗香阁里面的银钱不会太多。”
宴书意点点头。
桑吟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不过,暗香阁正好是最大的香料铺子,大家都只认准暗香阁里面的药香,若是她的药香要想卖出去的话,最好还是用暗香阁来卖。
柳云川倒是没什么插话的位置。
三方算是已经谈妥了。
不过……
柳云川道:“既然三方已经谈妥,那就暗香阁补齐宴夫人这几年贪墨的三成铺子利润,共计三万二千一百四十二两银子。责令其三天内还完银钱。”
“从今以后,暗香阁不得售卖吴氏所提供药香方子制成的药香。”
“周世昌账册作假、虚报交易、杖责四十,周千允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杖责六十。”
周世昌和周千允两人懵了。
不只这两人懵了,连桑吟都有些意外。
等周世昌和周千允两人被拉出去后,桑吟望向窦氏的脖颈。
此时窦氏道脖颈处的掐痕已经泛紫。
柳大人颇为不好意思:“宴夫人,当初叫你过来也是因为最近暗香阁的香料确实出了问题,有很多贵女都在说暗香阁的香料不好闻了。”
“而暗香阁的周掌柜又说暗香阁的香料方子又是你的母亲提供的,就想问问是不是换了方子的原因。”
桑吟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一茬:“柳大人,暗香阁里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也就是昨日暗香阁拿来的账册中显示亏损,我才上门去讨要说法的。”
“后来才知道,这张白契就算是三成利润的一个证明,并无多大作用。”
桑吟一行人回到威远侯府时,老夫人翘首以盼。
宴书意也顺路跟着回到侯府。
看到老夫人在门口迎接,当即喊道:“祖母,我回来啊!你是来接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