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没倒下之前,京城中倾慕的女子众多,就连嘉宁公主也默默追随。
奈何宴舟倒下之后,那些女子就没了声响,就连一直默默喜欢宴舟的嘉宁公主也没了声音。
如今看到她嫁过来了,就有人不愿意了。
嘉宁公主紧紧攥着拳头。
宴舟时她不要的,可是就是她不要的东西,也不能给别人。
嘉宁公主躲在屏风后面,一直都没出来。
长公主想起嘉宁公主之前的嘱咐,多问了两句:“听说你和宴将军已经圆房了?”
桑吟微微低头,羞涩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砰”的一声,屏风后面的桌案上的一盆兰花砸在地上。
长公主是爱花之人,看到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见嘉宁公主没有出来的打算,对旁边的侍女道:“许是有野猫爬到此处,摔了兰花,黛蓝,你去看看。”
长公主关心兰花,见时辰差不多了,就让桑吟先下去了。
云雀看到桑吟完好无损地出了梅芳苑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云雀愤愤:“小姐,若是老爷还在京城时,我们也不必畏首畏尾的。”
桑吟道:“这种赏花宴也不是真正来赏花的,我已经嫁人了,在一旁躲着就行。”
桑吟一说完,就听到一句冷嘲热讽。
“桑吟,你之前不是跟在太子哥哥身后吗?怎么转性了?嫁人了?”郑婉仪道。
旁边的贵女附和道:“桑家都流放了,也就是有高人指点,嫁入侯府与桑家脱离关系。”
“也就是桑吟脸皮厚,运气好,害得父母去流放,自己却在侯府享清福。若是我,我肯定跟着父母一起去流放。”
这些不痛不痒的话桑吟原本不怎么在意,但是听到最后一句后,桑吟眸子也抬起来了。
桑家流放是她害的吗?
在她的记忆中,桑家流放的原因十分模糊。
外界都在传桑父贪墨了军饷。
可是桑家的银子都是母亲挣来的?
桑家贪的银子又去哪了?
桑吟压下心底的疑惑,挑衅一笑:“你说得不错,我就是运气好。”
桑吟说完后就离开了。
郑婉仪看到桑吟如此恬不知耻,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云雀感受到桑吟的情绪不对,立马解释道:“小姐,国公府的郑小姐之前和你在绣金楼争一套头面,后来郑小姐银子不够,没能争的过,你们两的梁子就结下了。”
“后来郑家和桑家都有意与太子结亲,太子还夸过你的头面好看,郑小姐听到后气疯了。”
桑吟了解。
原身追太子时可是不择手段,和别人结下梁子也不足为奇。
“桑家是因为我被抄家流放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桑吟低声问。
云雀道:“当初小姐花高价得到头面之后,就有人传言桑家钱财来路不正,就引发了贪墨军饷一事。”
突然间,“砰”的一声巨响。
随即而来的就是呼救声:“有人落水啦!”